另外，谢瞳锐地意识到，夏王并不完

“此事还得都参详。”谢瞳笑。

关北的军队，或许桀骜，但他们终究姓邵，不姓杨。

参州已设善无、旋鸿、沃、参合四县，柔州今有两县，今后会迁移分中原百姓至此，以旱作农业和放牧为主，且牧且耕，作为中原的北屏障之一。

“哗啦啦！”方才还簇拥在杨悦边的将校们纷纷转，一时间甲叶、兵碰撞声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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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州，其实有相当分适合农耕，比如集宁县就可以。汉魏、北朝以来，历代中原王朝都大力经营柔、参二州，后魏年间更是军事重镇，中原北疆。

谢瞳是知一些事的。山五之中，契苾已经迁到柔州，不过听闻他们要向北挪一挪，把柔州集宁县让来。

杨悦还是对祖上的事耿耿于怀。

“燕北？”杨悦一怔，问：“是哪个落这么好运啊？”

“这可是大行动啊。”谢瞳基本认可杨悦的说法，：“但此事还需大王定夺。”

“尽快。”杨悦说：“灵夏财货、粮草，见天转运中原，有多少喂了鱼鳖？何必呢？关北人也不少了，大王只需调一支禁军北上，大事济矣。”

杨悦早就见怪不怪了。

连番大战，打得那叫一个艰难。便是分裂后的吐蕃，也比契丹人有章法。”

家族数代人都在灵夏与吐蕃人，几代人的群记忆、人生价值就在那里了，现在两个儿都去了南方，说实话他是不太乐意的。

此番兵，众至十万，消耗极大。本来光靠大同军地盘上的缴获，是远远值不回兵的开销的，打一次亏一次，还亏得很厉害。但两路兵奔袭契丹，却所获甚大，差不多能弥补掉绝大分亏空了——完全回本，光靠那几十万牲畜，估计还不行。

“请大王调大量步军北上。”杨悦直截了当地说：“骑兵可攻不了城。飞龙军善于其不意奔袭，对付云州这重镇，还是得正规步军。”

诚然，在这些地方投资源搞建设，很可能收不回本。但凡事不能算经济账，也得算政治账、军事账。

谢瞳不想和老再纠缠这个事，转而说：“我此番前来，是奉殿之令，查看燕北草场。”

“谢随使来了。”亲兵走了过来，禀报。

后魏大之时，草原族尽皆顺服。但后魏层很清醒地认识到，草原也许不会永远顺服，因此在形势变得张之后，在山一带设六镇防御。新朝建立之后，北边防务不可能全依赖降契苾、哥舒、藏才、庄浪之类的游牧落，这笔钱是省不了的，也断断不能省，定然要驻军，这就需要当地有一定的基础了。

临行前，谢瞳与夏王谈了一番。夏王提了农耕、游牧分界线之事，认为大上以山为界，但山附近也必须有缓冲，山北麓的条件如果适合，某些区域也可划正州之，由朝廷直接辖。

“见过杨都，见过诸位将军。”谢瞳行了一圈礼后，笑：“甫至燕昌，便听闻捷报。折、梁二位将军两路师，杀贼逾万，获人丁十余万、羊驼数十万，此诚为一大捷。殿若知，定然还有赏赐。”

但儿孙有儿孙的追求，就那样了。凭着当年夏王征讨拓跋思恭的关键时刻，杨家率榆多勒城的数千步骑投靠过来这个分，杨家就差不了。

“惜未能攻云州。云州不克，如芒刺在背，新、毅、妫、蔚四州都拿不。”杨悦起请谢瞳坐到他旁，说：“燕北草原，亦拿得战战兢兢，随时担忧晋军北上。若令其得逞，怕不是又一个奔袭契丹。”

“杨都的意思是……”谢瞳问。

二十年前的投靠，与现在的投靠可不是一回事。那时候的夏王，也不过就一万多兵。

兴和县设立后，柔州便辖两县，以后会和中原正州一样，派官治理。

众人喜笑颜开。赏赐嘛，谁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