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州其实没有什么抵抗能力，一战就破了。

十八日，在相州理所安县西南十五里的愁思岗，再破州兵、土团两千，斩首七百，俘六百。

连最低级爵位都评不上的，还有驿将、里正、乡、乡佐之类的官职可以安排，总之尽可能惠及大多数人。

“磁州有厅前黄甲军数千人，并非锐。贼人若来，可大击之。”

“尔等喜土地传付孙，不还是为了钱么？躺着领钱的日没了，得了爵位，什么都有。相州就在那里，替我攻来。有战功者，可不仅仅是那只领一次的财货赏赐，或可惠及孙，开国之爵，可不仅仅只传一代。”邵树德说：“如何？可有勇士敢去？”

“晋兵若敢南，就地歼灭，不用上报。”

“遣人拉拢杨抱玉，务必不能让他投了晋人。”

“殿。”见们都没说话，霍良嗣站来：“我等如今这个形，已不奢求更多。若有爵位，惠及孙，还有何人会反？攻伐相州之战，效节军愿为先锋。”

如今各个将帅均未称制建国，他们没法封爵位去，只能给军士发赏。但赏赐这东西，谁不能发？约束力确实不如爵位，没有官就是最大的伤。

“遵命。”诸将纷纷应。

很显然，相州兵署是北重南轻的置，重防备晋人，南方是腹地，本不设防。效节军北上以来一路遇到的，估计还是急调南阻击的。

幕僚、将校们已经不把相州放在里了，开始思考起了更北边的局势。

二十日，邵树德来到相州城外。

“好！我静候佳音。”邵树德笑。

“紫陌在县西北五里，当大，二十里外便是磁州理所滏县。”

邵树德甚至觉得目前的爵位系太少了，让再加几级，延伸到从九品。

一个从九品的爵位，哪怕及而止，或者老战死了，封给他儿，领一份俸禄，一代而止，也是非常大的诱惑。底层士兵和小军官没想着当节度使，有这个旱涝保收的钱就可以了。

霍良嗣这话说得实在。有了新朝的爵位，哪怕是最低等的，连个邑都没有，只能领一份额外的俸禄，那也是官人，也是地位，也是金钱。一旦反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确实增加了造反的成本。

没办法，社会风气就这么恶劣。

像朱元璋那样舒舒服服坐镇南京，让大将们去打天的行为，在此时是万万不能的，属于严重的作死行为。

北周、北齐，各有十几级爵位，从正一品到从九品，都有爵位。便是小兵立了功，也有可能混个八九品小爵位，因此极大地激发了战斗力。北朝往后，爵位基本和小兵无缘了，都是公侯将相的专属，以底层士兵之获得邑堪称天方夜谭。

邵树德已经是数十州之主，现在攻破一郡、两郡已经不能让他多兴奋了。若非魏博实在特殊，他甚至都懒得过来——当然，还有一些无法放到台面上讲的原因，比如不能让任何一个手立太多功劳等等。

邵树德又看了一北方，邢洺磁三州，与泽潞隔着太行山，形同飞地。李克宁会不会张而误判呢？

秦汉有二十等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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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节军北渡洹，至韩陵山寨。”邵树德达了命令：“安桥不要截断，城守军我料不过千余，让他们逃。”

三战三胜，士气完全起来了。也可以从中看，相州的兵是真少，镇兵被大面积调，空虚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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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小爵位才是消耗最大的。

第028章 斫

“邺县有兵六千，镇将杨抱玉，这是防备晋兵的，分驻邺城、紫陌二地。”

这在别的朝代有不可思议，但在此时却很寻常。

在如今这个武夫当国的风气，别想着省钱。北朝以来，爵位等级那么多，不是人家傻，是有现实原因的。

“因李罕之数次南劫掠，相人在草桥设寨，驻州兵千人。”

“如果所料不差，总揽昭义五州军政的李克宁应该要决定了，是不是要坐视我军全占相州呢？”

田覠将要攻灭钱镠的时候，杨行密宁可帮一把这个老冤家，把女儿嫁给他儿，也要勒令田覠退兵。除掉田覠后，我们再接着打。错失好机会不要，防止手威望太造反更重要。

八月十七日，效节军三千人渡过，在羑（you）里击溃千余名匆忙召集起来的相州州兵、乡勇，斩首四百。

没有钱、没有官位，我可以赏，但你不能立太多功劳，威望太。

十九日，至相州城，相兵战，复败，死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