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于耳。

只一炷香的工夫，刚刚奋力控制了火势的士兵、民夫们就一哄而散，甚至因为争抢路而作一团，不断有人摔河里。

箭矢永无停歇，似乎还有弩的声音，无收割着浮桥上每一条还站立着的生命。

终于没人尝试救火了，也没人愿意留在浮桥上了。

战船上有手来，到浮桥上，挥汗如雨，用最快的速度拆桥。

箭矢掩护着他们，没人能通过死亡般的箭雨，即便披重甲、扛着大盾，在弩的击也不会有任何幸存之理。

“浮桥没了！”李嗣本痛苦地闭上了睛。

他想起了当年李光弼、史思明在河的攻防战。史思明在游，趁着东风，在帆船中堆满薪柴、火油，逆而上，直河桥。

李光弼早有准备，让士兵们用竹竿远远拦住火船，然后用砲车轰砸史思明的舰船，一举摧毁敌军，保住了河桥。

但河桥何其大，甚至能在桥上布满砲车。杨刘渡这边的桥太小了，而且他们准备也不足，遭致此败。

其实第一波的应对已经不错了。夏军的火攻之术并没有起到理想的效果，火势是有极大可能被扑灭的。奈何他们还有师战船，不要脸地直接场了，用弩箭杀浮桥上的军士和夫，吓阻可能冲过来的守军，然后从容破坏浮桥。

“该想想对策了。”李嗣本了望楼，直奔何怀宝的大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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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等到敌军全过河再破坏浮桥。”平县东北的营寨之，邵树德一边吃早饭，一边和亲兵们闲聊：“我料晋军不五万，多为能征惯战之士。若悉数过河，以目前的兵力，怕是吃不，那时可就巧成拙了。”

李逸仙、杨弘殷、张温、董璋等人听得很神，连连。或许心中有那么一丝不服气的觉，但想想附近的兵，也就两万余铁林军、一万余飞龙军算是能战的，其他什么护国军、锐军、忠武军、捧日军——算了吧，可能会帮倒忙。

况且，再等一段时日，晋人可能不止造好一条浮桥了。组成浮桥的船只可能也用铁链连接了起来，而不是竹纽。如果再狠一，铁索横江，那麻烦更大。

届时可攻退可守，即便铁索、浮桥啥的最终都被毁去，他们也有足够的时间撤退。

“有时候不能太贪心。”邵树德说：“淄青、泰宁尚有众十余万，心有多大才把李克用全军放过来？”

众人闻言皆笑。

“大王，今浮桥已断，晋贼后援不继，他们会怎么？”李逸仙问。

“你说呢？”邵树德慢条斯理地吃着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