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来，近期确实不可能打仗了，估计要等过完年后。

“洛州储氏的储慎平。”

“唉！”张三郎也叹了气。不知是为自己大雪天还要输送军馈苦恼，还是为没机会博取富贵忧愁。

夏王要带梁王妃去汝州泡温泉，汴州已经人尽皆知，因为开封、浚仪二县已经在征发随军夫了。

汴州州兵，鼎盛时五千余人，分十个指挥。历次战争，战殁者甚众，一开始还能招募新兵补全编制，但到后面完全放弃了，不补了。

战后整编，汴州州兵被扩充为三千人，但除了来的五百降兵，其余一千五百人都是从外地来的。有年纪较大，不适合一线厮杀的铁林、武威、天雄等军的老卒，有从关中选募的少年郎，甚至还有年初在碛北俘虏的鞑靼丁壮。

“多半打不了。”刘仁遇说：“夏王不是在打猎，就是在宴客，还说要带王妃去汝州汤池游乐，不像要打仗的样。腊月将至，打个！也就你我劳碌命，还得押运军粮送往曹州。”

“刘指挥，这次是要打大仗了么？”老伙计张三郎凑了过来，悄声问。

的仇怨，非得在过年打？

夏军破城那日，州兵已不足千，全程静坐，没有任何动作。

军官也经历了一番大清洗。

“何人？”

老退的夏军老卒全面接了队，留给汴人的位置很少，刘仁遇因为资历老，态度好，侥幸得了个指挥副使的职务。

“哭哭哭，就知哭！”刘仁遇骂：“你阿爷、弟弟几个上就要上阵卖命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

屋里又有孩的哭闹声响起，他更加心烦意，斥：“你这嫠妇，帮不上家里忙就算了，还带着童儿稚女回来，终日哭闹。开过年就把你改嫁去，跟个军汉过也好过在家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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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们的人数不多了。

“储氏之弟。”说到这里，张三郎挂上了一副贱的笑容，：“储氏这饱满多的，已经替夏

“闭嘴。”刘仁遇一惊，：“别说，想死么？”

刘仁遇三两吃完蒸饼，就准备门了。郑氏给他拿来了包袱，老仆牵来了，儿搬来了甲胄械。武夫征，还费事的。

刘仁遇回想了一，问：“张全义之妻储氏的家人？”

刘仁遇摇了摇，：“夏王靠关西武人起家，不可能的。”

“刘指挥，我们汴人苦啊……”张三郎靠近了些，神秘兮兮地说。

大街上已经有人门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刘仁遇一瞪，动作神像极了他瞪女儿刘氏时的模样。

张三郎满不在乎地说：“死就死，怕什么？没有富贵比死还可怕。”

刘仁遇作为州兵军校，地位不低，不断有人打招呼，都是以前的老兄弟。

“刘指挥，夏王攻占汴州，全有宣武军旧地，然而汴州武人却没什么机会，日过得苦的。”张三郎说：“你说，若王妃替夏王诞一二嗣，会不会是好事？夏王秋鼎盛，将来开国立制，让这个孩儿接掌帝位，他是咱们关东骨血，有王妃教导，定不会亏待咱们汴州武人的……”

刘仁遇唉声叹气地坐了来，大吃饭。

屋里隐隐响起年轻妇人的啜泣。

“银鞍直在募兵，怎么不可能？”张三郎：“石彦辞举荐了数十汴州军校弟银鞍直。宣武旧将，亦选侄辈银鞍直，为夏王效力。李氏、陈氏之幼弟、外甥之辈，都是英武少年郎，也了银鞍直。你银鞍直副使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