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军新败，必须他这个主将先士卒了，不然怕是不得多久。

“遵命！”蔡松匆匆了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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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弩是防守最有效的武了，如今这鬼天气，一不能用那是夸张了，但真的废掉了大半威力。

“若全忠亲征，或可想办法将其拦住。”赵光逢突然说：“不令其跑回汴州，否则还有得纠缠。”

“我还未令，天雄军儿郎就主动攻上去了，这是知此战的关键啊。”定定地看了一会后，见填壕车已经顺利搭在壕沟之上，邵树德转过来，对陈、赵二人说：“这是给侍卫亲军减小压力了，我原本担心若梁军大举西，醋沟抵挡不住。”

有心营厮杀，捣毁夏人的填壕车、云梯车，但一则雨势太大，很难将其烧毁，二则军心士气低落，可能没几个人愿意营。

那样的话，能打援的其实也就四千铁骑军、一万侍卫亲军，这兵力，打个儿，被朱全忠一路推到中牟，然后来个里应外合倒有很大可能。

兵法云：“故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

至于说围打援，本不成熟。你有几个兵围？又有几个兵打援？围住直军要多少人？虽说不用像“十则围之”那么夸张，但把中牟、官渡城附近的五万兵力全用上却是必须的。

“大王，梁军若从八角镇西，很可能是朱全忠亲领，兵力当在三万以上，不可轻忽。”陈诚说。

七年多了，朱全忠最难受的恐怕就是想决战而不得。等到双方决战了，又是许州大战那样一个惨烈的结果。

邵树德仔细想想，换在他朱全忠这个位置，也是个死结。你打哪里？打河中，一路攻关隘过去？打崤函谷，同样是攻关隘过去。打南，北边过来了。打河，南边攻颍、蔡了。就是想军事冒险，什么奇谋绝招都没地方。

“贺大王得一军，天定矣。”陈诚说。

“五则攻之”到了，如今需要的是以最快的速度结束战斗，然后调整状态，迎接梁人可能前来的援军。

邵树德摆了摆手，依然看着大雨如注的战场。

朱友裕亲自登上了寨墙，鼓舞士气。

天雄军的辅兵们奋力将几辆野战用的填壕车推了过来。

陈诚、赵光逢二人对视一，齐齐上前恭贺。

什么叫四战之地？这就是四战之地。他没有输在战场上，输在了地缘劣势上。

“贺大王歼灭顽敌，得此大胜。”赵光逢说。

“看朱全忠给不给我这个机会了。”邵树德的目光重新转向城外的战场，那边的厮杀即将开始。

侍卫亲军六千步卒屯于醋沟大营，主要任务就是阻击可能从八角镇杀来的梁军。老实说，邵树德对他们的战斗力不是很放心，故安排了铁骑军四千骑协助迟滞敌军，给中牟这边围歼朱友裕争取时间。

“还为朱全忠卖命作甚？何不降了？”

野地里泥泞得很，所有人上都完全透了。但将士们心里火，意气昂扬，有什么比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更能提振士气呢？

“壮哉！”邵树德大笑：“你亦上。”

营外响起了有节奏的号声，那是天雄军在泥泞的土地里推着云梯车。

寨，趁着大雨天弓弩效用大减的有利时机，发起了攻。

寨墙上有梁军士卒远远看见，但他们毫无办法。

“先吃掉朱友裕这一万多人，后面可就从容许多了。想战便战，不想战则相持，全忠能奈我何？”邵树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