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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唐浮生 第584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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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总有一个主角,那就是可怜的阿布思。

此人好歹也是一号人,山鞑靼也是个远近闻名的族,虽说在山五崛起之后,他们的影响力愈发衰减,很多年轻一辈都没怎么听过山白鞑靼的名号了,但怎么说呢,给阿布思全力动员的时间,几万骑还是拉得来的。

不过草原征战,谁给你动员集结的时间?从来都是以快打快,在面人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各自的中上层、心落之间先决了胜负。

阿布思比被人突袭还要倒霉。

带兵南山,遇到了铁骑军、银枪都、金刀军、黑矟军、豹骑都的大阵容,四万余终日训练的职业骑士杀得他家牧民怀疑人生,随后又被掏了老窝,除分人手东蹿、南投靠了李克用之外,绝大分被消灭。

他们放牧的草场,现在也改名叫柔州。灵州四传闻,柔州除新设的集宁县外,大分地区都被夏王赏给了契苾氏,作为他们的草场。

阿布思之外,第二大话题则是夏王在过完年后,将冒着严寒前往凉州。

那个地方,夏王真的是很久没去了。数万兵陪同着前往凉、甘、肃三州,各震怖,宣示威权,大概是这个目的了。不过坊间也有传闻,夏王将会北上草原,会见各酋豪,建立在草原的无上威势。

作为边郡民,灵州百姓这些年几乎以为自己生活在中原地了。若非时不时看到大群奇装异服的蕃人,他们几乎都忘了只要向西越过贺兰山,就是沙碛,向北穿过山,就是草原。夏王构建的全新的草原政治系,使得灵州成了区域中心,成了心腹地,从此远离了战火的威胁,功莫大焉。

今天怀远城外聚集了大批蕃人,一共四千余帐,说着鞑靼语,男女老少都有。

他们携带着千余骆驼、六千余匹和超过三十万羊,打算离开灵州,经关中抵达洛。

之所以走这条路线,还不是为了蹭一蹭京兆府的粮?

冬季节,草十分张。灵夏百姓,每年秋季时,一边收割田里的牧草晾、铡碎,一边宰杀羊。

执行三茬作制很多年了,现在农们每年秋冬季节都会宰杀大量牲畜。宰杀后得到的用盐腌起来或者熏理,讲究的人家还会使用各香料,这又生了对香料的大需求——腌制,有时候不用香料实在盖不住那个味。

草不够充裕,地里的芜菁、胡萝卜又不舍得给他们,况且这些蕃人穷得掉渣,也买不起任何饲料,于是只能让他们走京兆府,沿途诸县百姓供给草、农作桔秆甚至是粮。

关中百姓,又要支援洛,又要养唐邓随、淮西两个藩镇,时不时还有军队、蕃人或大量牲畜过境,都需要他们提供粮草。

安全是安全了,但被剥削得很厉害啊,灵州“邵圣”不知苦了他们多少回了。

“呜——”角声响起,蕃人们一阵动。

很快,大群骑手策跑了过来,挥舞着鞭就打。折腾了好一会儿,这才让这些鞑靼人懂了规矩,知要听令行事。

日上三竿之后,角声再起。

数百名侍卫亲军带着这几千帐蕃人,赶着羊,拉着车,浩浩地离开了灵州,向南方行去。

邵树德收到消息时刚刚锤炼完武技。

虽然基本不可能上阵厮杀了,但这些年邵树德对武艺的锤炼从来没有放松过。他本来会步弓、枪、横刀、陌刀这些兵,后来又学了骑、重剑、槊等技艺,最近甚至迷上了投矛,正向人请教。

他现在就是一个混迹军中十几年的边镇老兵的模样。通四五样械,额外会耍几样陌生械,会骑,会胡语,经验丰富的全能型战士,朝廷一年在他上要砸二三十缗钱的维持费用,这还没算包吃住的钱。

代价足够大,但这本事也不凡,上了阵保砍得敌人哇哇叫——如果老心好的话。

“山鞑靼、白鞑靼别,两批计八千余帐,这是第二批了吧?”邵树德从裴氏手里接过羊巾,了汗,问:“碛南的鞑靼,算是废了。”

一分被攻灭,一分被补邵氏,一分逃奔李克用,一分分给兵诸当好,最后还剩几千帐全发往中原征战——其实最后这八千帐已经不全是鞑靼人了,混杂了很多吐谷浑、党项。

“大王,明年北上嗢昆,或还能收得大量勇士。”陈诚最近绞尽脑研究草原,主要原因就是当他不在的时候,赵光逢偷偷献策,得到了邵树德赏识,这让他有了危机。

“那些人,我看也不大堪战。”邵树德说。

草原骑兵,在国朝武夫里真的算不上什么。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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