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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唐浮生 第569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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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想

“参见大王!”诺真汊之,军士们纷纷拜倒呼。

邵树德面目沉静,行走在积雪之中。

新降了一场雪,血迹被掩埋在面,战斗痕迹已经看不来了。但看着远远跪在地上的数千俘虏,你依然可以推算这场战斗的战果有多大——斩首两千余级,俘山鞑靼于越阿布思以五千余人,杂畜十七万。

消息传后,活跃在山一带的鞑靼人直接崩溃了。三千余人投降,余众溃散,在追杀途中死伤枕籍。考虑到恶劣的天气,究竟能逃回去几个人,委实难说,撑死了一两成吧。

其实,就算逃回去又如何?金刀、黑矟、豹骑三军派了万余骑,外加山蕃四千骑,已经带着俘虏向导直奔山鞑靼牙帐,打算将留守老家的人一网打尽。

草原上的战争,就是这个样。行军速度快,战斗节奏快,胜负立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负者输掉一切,成为隶——历史上居住在斡难河域的札剌亦儿崛起后,实力大,役了蒙古诸,让蒙古人成了他们的隶,但海都汗领兵一战击败了札剌亦儿人,札剌亦儿立刻成了蒙古的隶,地位瞬间颠倒,就是这么脆。

山五也有人领兵赶了过来,看着跪满一地的鞑靼降人,大为震撼。

“哥舒确!”邵树德喊。

山南巡检使哥舒确一路小跑上前,因为雪地,还差摔倒了,不过没人嘲笑他。无上可汗面前,你有什么资格怠慢?

“末将在。”今年四十四岁的哥舒确大声应。

“愿不愿意挪个地方?”邵树德问。

哥舒目前在丰州九原(州理)、永丰、大安三县以西、以南,贺兰山北闾一带放牧。落上层是突厥人,中层以党项等杂胡居多——这在草原上其实不算什么,你算血统本不清楚。

该实力不怎么样,发展至今不过三万多人,全民征丁的况,极限拉万人罢了。如今已大半派了去,正在返回途中。

“鸊鹈泉那边降了不少人,我给你三千,这边投降的,我也给你三千,并你的落,以后就在诺真放牧,如何?”邵树德问。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哥舒确很清楚,于是立刻答:“谨遵无上可汗之命。”

丰、胜二州的河南地,有黄河及其支,宜牧宜耕。如今看来,大汗不想让他们继续留在那里放牧了,改到诺真一带。

至于新来的六千人多为壮这事,问题不大。山五经常被丁征战,人员损失不小,正好补充来,增实力。

这些鞑靼人也是说突厥语的,很好消化,哥舒确没什么不满意的。

山五之中,还有契苾、浑这两个说突厥语族的落。但说实话,他们这些铁勒的“假回鹘人”与真回鹘人一样,对突厥很仇视,不到一个壶里。

契苾因为有不少人当过大唐的官,契苾璋还当过振武军节度使,因此实力比较劲,目前有六七万人,显然吞并了不少党项、吐谷浑落民。经济上半牧半耕,已经不再是纯粹的游牧。

浑的实力就比较弱了,最初成立时不足两万,如今收了不少回鹘、吐谷浑,也不过堪堪三万,仍然是最弱的一支。

藏才、庄浪都是党项人,得益于党项人一路东迁、北迁的“宏伟大业”,山一带的党项牧民多如,什么山党项、黑山党项、山后党项、河壖党项、河西党项等等,几乎是附近第一大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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