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全镇的人都来参加了这次祭祀。人陪在他的边笑眯眯的，看样特别开心，她偶尔递给费祎一块糖果，偶尔又递给费祎一块糖饼，还想去牵费祎的手。费祎摸到她的手，第一觉就是手好好细腻，像最柔的羊脂，第二觉就是这姑娘的手未免也太大了些，本就不像是一个女人的手。

篝火熊熊燃起，费祎和梅尧棠并肩而立，收留了他们的那家人站在另一边，费祎看见红衣姑娘一直在看着他笑，觉得不好意思，躲在梅尧棠后不敢看她。梅尧棠也觉得这边的姑娘得还胆大，他平时老实的，觉真的吃不消。

他们站了一会儿，一个材矮小却又十分灵活的男人“咻”地溜到他们中间，有些贼兮兮地开，“嘿嘿，你们就是从人界来的客人？！”

“你是谁？！”

两人都吓了一，男人嘿嘿又笑了，“我是猴空空，之前去过你们那边，所以会说你们的话。上就要到对歌了，快坐来看吧！”

猴空空挠挠自己的脸，带着他们找了个地方坐着，嘻笑着问他们，“来我们这里这么久了，你们有喜的人了吗？如果有喜的人，可以对着那个人唱歌，要是对方答应你了，今天就可以圆房咯！”

“你们这边都这么开放的吗？不需要什么媒妁之言八抬大轿迎娶之类的？”

“当然不用，我们是妖，这是我们这边的习俗，说是祭祀，其实就是让大家在这里找到心仪的对象与之表白凑成姻缘。”

“你们是妖？！”

“是呀，我们都是妖，这里是妖界呀！”

费祎不再问了，梅尧棠觉得有些荒唐，倒是看了不少对歌，有些人接受了，有些人没接受。等到快结束的时候，费祎看见人手里拿了个小小的环，红着脸走到他面前，对着他唱歌。

人唱的歌他听不懂，看她的样似乎是很张，唱得结结的，手里的环似乎是想要送给他。他低，人兴极了，原本想要送到他手里的环在了他的脖上，周围的人都疯狂地尖叫起来。

费祎不知其中原因，人张开双臂将他揽自己的怀中，费祎愣了半晌，扭去问空空，“她唱的是什么呀？”

“你别他唱的是什么，你答应了人家，今天夜晚就能圆房了！”空空笑得合不拢嘴，“这是狐狸求偶的时候唱的狐狸歌，收留你们的是狐妖一家，你收了人家的环，就是答应人家的求偶了！”

“不对……可是……”

“收留你们的是狐妖一家，也是胡家，送环给你的是胡家的小四，别看他得比所有女都，其实是公狐狸，大家都叫他四娘，你也可以这样叫他。”

四娘听不懂人界的话，依旧是笑得很开心，为表示亲昵甚至还用脸去蹭他的脖。空空又说，“四娘都四千岁了，喜他的不男女都多极了，他倒是一直都没有答应，反而今年向你求偶，你是不知，有多少人都想得到他的垂青，人界来的小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搞定了他。他真名叫胡舫葑，大家都叫他四娘，因为家里没有哥哥弟弟，只有一群妹妹，从小就被当作是女养大，所以大了也是女打扮。”

费祎脑里全都是文好，转看向人，人正红着脸对他笑，脖上的银铃铛一摇一晃，摇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

他觉自己受到了侮辱，有些生气，再怎么说他也是个公哥，有公哥脾气，之前一直以为人是女，结果却是个女打扮的男人，他一时有些受不了，但又不好当场发作。他的脖上挂着环，本想把环取来踩个稀烂，看见人的笑脸，又上就心了。

要是这样的话他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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