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太西斜时，日还算大。四娘怕光晒伤他，把桃伞往费祎那儿移了移，路边有些野果，四娘摘了一些，可又不知怎么带回去，就把裙摆撩起来装果，可是装了果又不好打伞，两人只好在石上坐，分那些野果。四娘吃得特别开心，那些果被太晒了很久，散发果实熟的香味，费祎细细嗅了嗅，甚至觉得带了酒香，尝这些果也尝到了酒味。费祎觉得吃了全熏熏的，自己又去摘了些。

“这果真好吃。”

费祎的睛已经舒适地眯了起来，歪着倒在四娘的肩上，四娘发髻上着的钗钿轻轻扫在他的脸颊边，带来些微的刺凉。

“是啊，记得往常年，我常常去山里摘果酿酒，今年还没酿酒呢。”四娘伸着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眉里里都是笑意，“小一，等过几日，我们去后山里摘果酿酒吧，我知哪儿有果，我酿的酒可好喝了。家中还有些酒，都是我之前酿的，咱们回家之后我拿给你喝。”

两人等到吃完了果才继续赶路。四娘问他，“你这次在沔州城，了几个男人啊？”

“就一个。”

费祎有些可惜地说，平时他都可以勾搭上好几个男人呢。这段时间被士缠上，他都没能到几个男人。四娘倒是温柔地劝他，“没事的，三条的男人到都有，小一，我们回去吧，我有好多好多话想跟你说！”

“好。”

四娘拉着他，偷偷用上了缩地成寸的法术，不一会儿就回到了山中的狐狸。天已经黑了，狐狸中的狐狸们准备好了丰盛了晚饭，四娘特地去自己的地窖里抱了一坛酒过来，才刚刚从地窖里抱来，远在客房的费祎就闻到一烈的酒香，比他之前喝的所有酒还要香。他了鼻，大声赞叹，“好香的酒！”

此时，他的女装还在上未脱，狐狸们将他团团围住，都伸手摸他，夸他，笑得腰都弯了。四娘抱着那坛酒来了客房，只见酒坛上积了一层好厚的灰，他把那坛酒放在了桌上，用布去灰尘。老旧的坛很大，四娘拧开盖在上面的酒坛栓，一烈的酒香顿时在狐狸飘。

“好香！这酒一定好喝！”

费祎仅仅是闻了香味就快要醉了，一边的狐狸小妹们都咯咯咯地嘲笑他，“那当然了！四哥可是我们狐族酿酒酿得最好的，这一坛酒怕是一百多年前的陈酿呢！四哥平时宝贝得很，从来都不拿来的！”

费祎赞叹，“如果真是一百年前的陈酿，那今天我算是有福了！”

“那当然了！这可是我一百年前酿的石冻，可是拿最好的大米，用三百里地外飞卢中的泉酿的，当然好！”说起自己的佳酿，四娘的狐狸尾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小一，今夜咱们不醉不睡！”

说着，他主动为所有人都斟满了酒，费祎同他们碰了杯，喝了一，只觉得这酒清冽可，喝肚后齿留香，喝之后竟让他觉得大鱼大都索然无味。他眯着睛咂着嘴，那酒甘甜可，却带着的辛辣，喝肚后浑洋洋的，胃中却带着一冰冷，原来这就是石冻名字的来历。攀谈间，他得知四娘的佳酿无数，平时游山玩，最的就是酿酒，会一百多酒。他只觉得自己的酒瘾隐隐来犯，这石冻就已经如此可，其他的酒也一定极好，想到这儿，他只觉得自己垂涎三尺，举起酒碗又喝了一大。

饭菜多是山中特有的山珍野味，费祎只觉得比他之前吃过的所有东西都好吃。四娘执着筷贴地为他夹菜，让他多吃些，那山间的野菜微苦，却清可，山酥，一荤一素，正好解腻。酒足饭饱了，费祎却总是惦念着四娘的酒，偷偷地把自己的酒壶满了石冻，才装模样地把酒坛好，让四娘送回酒窖去。

四娘用了晚膳后带他去沐浴，费祎想起之前四娘在浴池里要了他，觉得羞耻，偏不让四娘跟自己一块儿洗了。他简单地沐浴之后，四娘便光着去了浴池里，他躺在四娘的睡塌上，觉得自己咙发，又开始想那石冻的滋味，便拿自己的酒壶，打开壶盖喝起酒来，石冻果真是佳酿，竟让他越喝越多，喝醉了也毫不知，喝醉了酒燥，他解开了自己的睡袍，光地躺在四娘的床上，用磨蹭着冰凉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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