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伏低小，“我能够觉到小一在雪峰山，可是我不知他到底在雪峰山哪里，我找不到他。玉清是圣地，我不能靠近，只能想办法找你，拜托了，告诉我白石人到底在哪里吧……”

“我的确讨厌你，因为你是妖，还是作恶多端的狐妖！”湖海人的手得的，甚至还能听见骨的声音，“但我更讨厌那个叫费祎的画妖！”他凶相毕，杀气外，“我和师兄从小一起大，原本只属于我、只对我好的师兄却被他勾去心魄，甚至对规清律视若无睹，连玉清所受的诅咒和小师叔的惨死他都不屑一顾！我恨那只叫作费祎的画妖，我恨不得让他死！”他毒地一笑，“但我更加无法忍受师兄那么他！师兄明明只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他疯了，他疯了，他被这无止境的嫉妒所裹挟，彻底地疯了。他原本不是这个样的，如今何时也变得这般狠毒？！说到底，其实任何人都能变得狠毒，只要他尝过什么叫作嫉妒。

“你……”

“我可以告诉你师兄在哪里，但我也有条件。”他险地笑了。四娘见有门路，忙追着问：“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看你这双睛不错的，不如给我吧。刚好观里少两个照妖用的提灯，这两只睛倒是可以指指路。”

“好！”只要能够救小一，两只睛算什么，四娘说完便准备用手指去挖，在最后一刻，湖海又朝他的手腕一枚石，彻底地打断他的动作。四娘疑惑地望着他，湖海人又朝着他摇了摇。

“这两盏灯，留着给你以后照路用吧。”他恻恻地笑了，“但提灯要灯油。我看你修为也的，不如你挖一碗心血给我，我用来灯油？”

四娘笑了，心血这等东西是妖上灵力最旺盛的分，却被他用来灯油。但只要能够知小一的位置，心血这东西，拿去便拿去吧！他五指成爪，刚准备撕裂自己的挤血，湖海人突然从怀中掏一个法，那法宛如一个钵，开极大，要是把它装满得不少的血。湖海人将那法掷到他的脚，漫不经心地说：“要不，把这个法装满？”

“好。”

他毫不犹豫地撕裂自己的，挖自己的心血。血如同细小的泉，涌动着法之中，那法却怎么装都装不满，四娘的灵力外严重，这法却像是个无底大，已经涌了不少的鲜血，可仍旧只能堪堪盖住法的底。

他的一阵腥甜涌起，吐一大鲜血。

是湖海人故意用计这般，他上了湖海人的圈。

血越越多，四娘的越来越虚弱，最后竟然连站姿都维持不了。湖海人嗤嗤笑：“好了，可以了，装满了。”他往一看，那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满了，里面装满了他的心血，殷红无比，比他上所穿的红罗裙还要艳上几分。

那碗血带走了他太多的灵力，他的不堪重负，只能扶着边的大树，才能够勉维持站姿。湖海人笑着将法收回去，里面装满了的心血突然消失了，稳稳当当地被收走了。

“我恨那只画妖，因为我和师兄一起大，同手足，可他的心全在那只妖的上！”他恶狠狠地说，却又朝着胡四娘笑，“但你也喜那只画妖，我多想让画妖赶快去死，但要是画妖死了，师兄就再也不会是师兄了。你带着那只画妖走吧，走得越远越好，要是再让我和师哥看见你们，我一定要将你们赶尽杀绝！”

“他在哪？”四娘虚弱地问，因为失去了大量的灵力而微微发抖。

“在雪峰山后的村里。师兄过两日要回玉清一次，到时候你就把那画妖带走，要是再让师兄……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放心。”四娘向他行了个礼表示谢，答允了来，心中却是欣喜的，前几日还有微弱的联系，让他知到小一，可这几天不知怎地竟完全消失了，什么都没了，小一的状态是怎么样的，他好不好，他不知。好在他终于知了小一的落，付代价也是值得的，他不后悔！

雪峰山背面的村里，费祎坐在窗前，把手伸窗，受着雪落手心的微凉。

“怎么把窗开了，风来多冷，快关上，别着凉了。”

白石人端着个小火炉了门，轻轻地放在他的手心之中，转而想要去关窗。费祎拉住他的手，朝着他摇摇：“别关。”

“你弱，要是患了伤寒便不好了。”

“我只是想要看看雪而已。”费祎难得地一副俏的样，“这段时间一直在家里待着，夫君也不让我去玩会儿。你看看雪落来的时候多漂亮，落在手心里的，可惜一会儿便化了。”

说着，他将手伸窗外，待雪轻轻落在他的手心里，又将手放回来，举到“夫君”的面前给他看：“你瞧，多好看呀。夫君不是喜喝竹叶和松针混在一起泡的茶吗？不如去取些雪来，泡茶喝也别有一番趣味。”

“娘……”他看着费祎的笑颜，心悸动，他多久没有见过他这样的笑容了。如今媚术已除，他总算是忘了狐妖与他的前尘往事，如今他的中只剩他一人了，教他怎么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