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谨没搭腔，翻了床：“起来伺候爷洗澡，该走了。”

他说的平淡，却让邢昊宇听一并不亚于自己的委屈。邢昊宇有惊讶又有想笑，说：“您最疼我了。”

唐谨：【哭了？】

唐谨：【怎么挂了？】

林峥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一个字也没说。邢昊宇也没有胃吃饭了。哥俩直到睡，一声都没再。躺也是背对着背。

唐谨没回话，邢昊宇以为他睡了。谁知半个多小时过后，手机又震起来。

邢昊宇：【您别打电话。】

“谁你了？该你的都不你。”

邢昊宇：【嗯。】

“今天可是七夕。”

他给唐谨发了条消息，说：【爷，贱狗好想趴在您脚边趴一会儿。】

“你没怎么我啊，你能怎么我？”林峥摇笑了两声。这笑里满是潜台词，邢昊宇听来了。他其实是想说：你也就把这张脸对我，你的唐哥你可是整天捧在手心里，结果人节人家连顿饭都不跟你吃，你就上赶着吧。你就这么离不开他，你就贱吧。

摇了几，唐谨放心了。这就是五岁孩受了委屈的摇，并且自知委屈没有那么严重。所以这摇里还有另一层意思：过意不去让主人为他折腾一趟。

“吗？”邢昊宇也没回，“大天的我在外面晃悠什么。”

有了前面的绪铺垫，唐谨一听就明白了：“你弟骂你了？”

邢昊宇突然就有儿烦，一关冰箱门站起来：“我说你没事儿老我.吗？”

唐谨发了条语音过来，笑：“酸？今儿是累着你了。”

林峥终于看不去，问他怎么不吃饭就回来了？

邢昊宇：【有儿难受。】

邢昊宇：【嗯。】

邢昊宇到家的时候，林峥也刚门不久。一看哥哥了趟门回来不仅换了件恤，换个鞋也动作七老八十的，表一微妙起来。邢昊宇完全没留意，只顾着翻冰箱找吃的，一弯腰发觉直打哆嗦，脆蹲缓一缓，嘴上装模作样地絮叨：“今儿真够的。”“饿死了。”“饮料该买了。”

“这只是一方面，”唐谨说，“你也该相信我不会故意伤害你。都这么久了。”

这唐谨觉不对了，邢昊宇在微信里从来啰哩吧嗦。他把电话拨了过去，然而没打通。

我得听您的话。”

唐谨说：“缓两天就好了。不行明儿班带你去。”

邢昊宇：【想您了。】

唐谨：【楼，我在你楼。】

邢昊宇一见主人就跪了，也不当街不当街，五岁小孩一样抱着主人的大.不撒手。他这么沉默地撒，让唐谨本来就提着的一气更松不来，怕是他家里了什么事，着问他怎么了？他不说话，光摇。

邢昊宇苦着脸扯一扯嘴角，说没真骂，但意思是那个意思。唐谨没表示什么，搓搓他的脸，突

林峥是邢昊宇看着大的，他的每个表每个语气代表什么，邢昊宇比谁都清楚。因为清楚，更加受伤。

果然，林峥说：“你不是约会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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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我到底贱不贱？”

已是凌晨，楼上楼还有不少人家亮着灯。唐谨把他领回车上，又问了一遍怎么了？

“怎么的？我就是离不开他。”邢昊宇知自己的表也够挑衅的，“我今儿就告诉你：我不可能离开他，除非有一天他不要我。满意了么？你也别瞪我，嘛呀，恨铁不成钢？还不着你！我知我自己在吗。你也不用一直憋着那个字，我就是贱。”

邢昊宇猜是自己用“贱狗”这个称呼让主人以为他在发贱。调教之外，他一般说“我”。

“是么？”邢昊宇压没关注今天是什么日，唐谨也没提，他以为就是个寻常周末。不过林峥这语气，他几乎能猜到接来的话是什么。

唐谨大概也上床了，很快回复：【刚分开就受不了了？】

邢昊宇不知林峥在想什么，他反正心里不好受。他打开手机翻了翻，翻到三个小时之前唐谨在朋友圈发的一组打球的照片。有一张是拍的篮球鞋。他鼻一阵泛酸，似乎从来没有这样难受委屈过。可是这难受委屈是谁给他的？林峥？唐谨？还是他自己？邢昊宇说不清。

“谁该我？”邢昊宇问，“你别跟我怪气，我怎么你了一天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