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裕最近跟着导师项目，组里还有一位学。学对孟裕有那么意思，没明着说过，孟裕是从她每天实验室的第一个神，第一声招呼，以及日趋频繁的没话找话里看来的。孟裕知学在试探他，这试探让他无奈又心累，因为他不能把拒绝的暗示表现得太过明显。暧昧之所以称为暧昧，就在于它的模棱两可，在于它的说不清不明。

项目要行标本采样，孟裕跟导师还有学一去了趟外地。现场取样结束后导师先行回了学校，留孟裕跟学继续预理的后期工作。

人生地不熟的环境，两个人总不可能吃个饭还分行动，凑一桌是理所当然的事。

饭桌上，学看孟裕跟自己搭腔心不在焉，却时不时要跟手机腻乎一，心里其实是明白的。可有时候明白也忍不住钻角尖，还是想听对方亲把态度说清楚。

“女朋友吗？”学突然问，“睛都舍不得挪开。”

孟裕愣了一，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一跟主人聊天就容易忘我，顾不上周围。顿了顿，他不置可否地一笑，心想误会了正好。

学不接话了，筷在碗里戳戳了一阵儿，闷闷地说：“怎么没看见过你们一起。”

“我们异地。”孟裕随编了个理由。

学一没有怀疑，孟裕的确时常对着手机敲敲打打，想来都是在跟女朋友聊天。学心里酸溜溜的，哪还有绪谈笑闲扯。她一沉默，孟裕也找不话题，只能贴地把菜碟往对面推一推，继续闷打字。

宋佑程正跟他说到最近几天的请安照片，问他是不是喜对着镜发，每张拍得都恨不能三百六十度展示给主人看。

孟裕：【您不喜吗？】

宋佑程没说喜不喜，问他：【狗自己摸过么？】

孟裕忙：【没有，贱狗不敢。】

宋佑程：【请安的时候它到儿就？】

孟裕：【是，主人。贱狗门的时候都不敢想您，一想您就支帐篷。】

这几天宋佑程允许孟裕摘锁缓一缓。孟裕也是力旺盛，平时锁着都不住心猿意，束缚一去更是随时随地能发。

宋佑程问：【想我什么了就？】

孟裕说：【想您的味，还想您玩贱狗的时候。】

宋佑程：【只回忆够清晰么？】

孟裕对这话还没反应明白，宋佑程又发来两张动图：一张是他跪在宋佑程脚，宋佑程踩着他的；一张是他大张双被绑在椅上，宋佑程站在他后用鞭柄刮蹭他的。

孟裕顿时一，间窜上来一阵麻。他表不自然地朝桌对面瞄了一，学不明所以地投回视线：“怎么了？”

“菜有儿咸。”

学好笑：“你都半天没动筷了。”

孟裕真是尴尬，低夹了几菜吃。稍微平缓一，他回复主人说：【您还有吗？这图。】

宋佑程不知在忙什么，没有回复。孟裕把手机暂时揣回兜，稳了稳心神，跟学有一搭没一搭地边吃边聊。没说几句，学的手机也忙起来。孟裕见她皱着眉有些烦恼的样，嘀咕：“不是样本有问题吧？”

“不是。”学摇扔过来一个苦笑，跟孟裕简略提了提正给她发消息的人。这人是她前些日认识的。对方问路掉了东西，她好心追上去提醒，就这么加了微信。

“他追你？”孟裕笑。

“他约我吃饭，约了好几次了。”

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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