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虚得好像跟之前拿剑砍她时完全不是一个人。

“不妨事。”唐久安微笑，“泡一泡就好了。”

月皎洁，晚风轻佛，唐久安的笑脸清晰地映在姜玺的瞳仁中，明净疏朗。

就像此时的夏夜。

就像此时的星空。

皇帝赐温泉，原本就是让关山调养旧伤所用，正适合跌打损伤的唐久安。

两人悄悄避开零星的人，来到温泉池旁。

唐久安试了试温，了声哨。

大都护，陛赏赐的殊荣，就让属来替您享用吧。

她抬手解衣带。

姜玺正贼似地悄悄关上门，回就见唐久安的衣衫已经半解。

姜玺像是被着了一样转，捂脸：“你什么？！”

“泡温泉啊。”唐久安，手不停，脱了外衣，“殿泡温泉不脱衣服的吗？”

姜玺听着那衣衫挲的声响，脑里宛如一团浆糊，还没答话，又听得声哗啦。

她她她了。

“殿不泡吗？”唐久安问。

“谁说我不敢？！”姜玺蓦地反问，声音之大，完全忘了自己在贼。

幸好外无人。

唐久安：“……”

我没有说你不敢。

姜玺一鼓作气脱了外衣，反正乌漆抹黑，谁怕谁？

池甚大，可供七八人共浴，以汉白玉镶成石阶，温泉独有的硫磺气息充满鼻间。

但姜玺总觉得好像闻到一丝橙香，或是松雾的气息。

鼻了错，老是闻见在薛家酒铺那一晚唐久安上浴后的味。

唐久安在温泉中地放松自己，全上大大小小的伤像是得到了最温柔的抚，她舒服得发一声叹息。

姜玺那边声寂静了一会儿，然后发咬着后槽牙的声音：“泡澡就泡澡，别叫。”

唐久安觉得他今天一定是喝了不少，整个人忽冷忽，简直是。

但人是上司，她能怎么地？

只有安安静静闭上嘴。

一时室只余声。

但姜玺好像还不满意：“你别声。”

唐久安：“臣没声。”

“声也不行。”

“……”

得。

唐久安往池边一靠，闭上睛。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寂静中的姜玺忽然低低开：“你……第一次……嗯……我是说……那个……上……嗯……”

“十三岁。”唐久安闭着睛答。

“什么？！”

姜玺猛地站起来，溅了唐久安一一脸。

“十三岁！”他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忍受的事，“十三岁你就……你！”

唐久安提醒他：“小心外面有人听见。”

这提醒毫无作用，姜玺像是什么也听不去，满脑只有“十三岁”，翻来覆去念叨几遍，“你怎么能十三岁就，就——啊！”

掏空二十一年的语言功底都不知该如何行容此行径。

“十三岁怎么了？别小看十三岁，北疆有些穷苦人家，十三岁都成亲了。再说，我个原比别人，十三岁就有五尺五寸，任谁也猜不到我尚未及笄。”

这块唐久安很是自豪的，当初就是靠着这过人的混了军营，等书吏发现她帖上实际是十三岁时，她已经是军中最灵的斥候了。

“够了！”姜玺痛心疾首，这事她怎么能说得如此堂而皇之，大言不惭，“唐久安你——你简直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