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能怪你。你和我不一样，我本就是不存在的人，你却因为家里的事，本就被警察盯着，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你还会来见我？”刘看到王一雯，主动开了。

二人一起去了医院，游少华在这边陪着刘，看到陆令带着王一雯过来，就起让了让位置。

“我要是跟你说是，那我就犯罪了，”王一雯，“你这哪是保护我，你这是坑我。”

游少华一脸错愕，但还是乖乖了门。

轻轻摇了摇，“你们把他抓了，我总觉得，好像是我背叛了他。”

“我中之前的事，我就不提了，”陆令，“我是西大心理学系我们那一届学分最的，后来保研，研究生写了几十篇论文，毕业到现在，还发表过两次刊，遇到过不知多少案，经历了好几次生命危险，你以为只有你努力了？你要想和我battle一，你起码也得大学毕业吧？”

“你？”刘看了看陆令，“你知为什么王一雯可以接这个事吗？因为她没有羁绊，你行吗？你愿意付那么多吗？你的父母、亲人，你能保障安全吗？”

“不是。”

“没有，只是有些悲凉，”王一雯，“我们的这些努力，真的是……”

“可能他也这么想的，所以没有那么的戒备心理，”陆令，“而且，电视剧都这么演的，但是我不可能给他机会的。”

“那和我想的倒是一样，你这个人啊，还行，”王一雯，“起码你是真的会告诉我一些事，而不是像某些人，天天把我当杀人犯一样审问来审问去，讨厌。”

刘已经醒了，穿着一比较厚重的安全衣。这衣服束缚很，谁穿着都无法自伤。

“你说不是不就好了。”

“即便是违法的事？”陆令，“今天在他的住发现了30公斤的成品三硝基甲苯。我之前说，在你屋里发现了大量的各类炸药的原料，唯一没有的就是这个，原因是啥？是不是你收集了很多，然后给了他这些原料。”

“我这次让你们见面，”陆令看了一游队，“游队，麻烦回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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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何此言？”

“你们还有什么收获？”王一雯直接问。

“也是，谁能搞得过你。”

“怎么今天这么幽怨？我没骗过你吧？”陆令问。

“那你们现在抓他，有早了。”

“这个人留了一些记录和手稿，都是近期写的，容我没法跟你说，但是我估计，他原本是打算给你的。只是，他还有一些关键的人、联络线没有写，可能要最后当面和你说。”陆令。

“我让你俩见面，是想说个很重要的事，”陆令，“刘，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不敢说能确定，但是至少我觉得你是个有信念的人。你的记录我也都看了，真假不提，我自有判断。至于王一雯，本也不是什么坏孩，但是因为在局中，或为了自保，或为了她所判断的价值，试图一些事。如果没有我，你们之间可能有一次传承，但可惜了，被我打断了。事已至此，你们后续的事，如果是正义的，我可以代替你们。”

“我没办法，”王一雯摇了摇，“我能力不够，又要自保。”

陆令这么一说，王一雯心里倒是舒服了很多，她想了想，了：“一步，需要我什么？”

“我带你去见这个人，看看能不能问什么来。”陆令。

“行，合你。”

“嗯，其实我也觉得不是，因为时间对不上。你现在还在收集原料的过程，人家都好了。这个人，肺癌晚期，寿命已经不够了，”陆令，“我怀疑，他是想让你继承他的衣钵。但是，必须要等到向斌死了，才会找你，不然的话，他怕你被向斌的后手害死。”

“我其实实在的。”

“东坡村命案的嫌疑人，基本都是我抓的；李乐乐、李浩，都是我抓的；向斌、向晓涵，都是我抓的；安树明、李建唐，都是我抓的；尚大鹏、焦护国，都是我抓的；覃从父，都是我抓的。你现在，跟我说这些？”陆令反

“他要带我一起去事，但是，我把他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