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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静姝回到市中心先去医院注狂犬疫苗，医生对她的伤发质疑，这看起来并不像是常见动的牙齿齿痕。

医生说她伤的形状像是被一排犬类的尖牙咬来的。

张静姝糊地说是被几条狗在同一个地方咬伤的。

医生表示震惊，半信半疑。

张静姝回到家后简单地清理了，疲惫的并没有立刻得到休息，她的大脑仍旧清醒地回放在仓库发生的一切。之后她开始搜索能够将铁链断的方法。

张静姝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去了趟五金店，转遍了市中心才找到家开门的，购置了很多可能用到的品。并且在店老板的推荐手了把据说能轻松不费力地切割金属制品的钢锯。

中午休息的时间章宁找她聊天。

“……我觉得我们的公司要倒闭了。”

张静姝的思绪被她丢的炸弹拉回来：“章，为什么这么说？”

章宁双手撑着脸：“你别太惊讶，我就是随说说的。虽然到不了倒闭的程度，但是经济效益肯定是会降的。我昨天班后到咱们公司的珍珠培育厂看了，那些珍珠不能说不好看，但很普通，都是夜光海很常见的珍珠，像前几年那在夜晚会散发荧粉的夜光珍珠一颗都没有了。”

张静姝：“我记得当年似乎只了两条夜光珍珠项链，确实非常惊艳。”

章宁笑：“当时还被人戏称为天价。”

张静姝：“以稀为贵。”

章宁：“就算没有夜光珍珠，凭着夜光海生产的珍珠也够公司的员工领工资了，无非就是钱多钱少的问题。不说这个话题了，你最近到底在什么？看起来没打采的，黑圈都快到脸了。”

张静姝：“有失眠。”

章宁：“有什么我能够帮上的要告诉我。”

张静姝迟疑片刻，微微笑：“还真有件事需要章帮忙，我想请几天假。”

章宁是小组，张静姝他们这些关系也被划分在章宁的名。

章宁：“没问题，你这几天确实需要好好休息。”

张静姝得了章宁的准话，班后直奔宿寒区的加工厂附近。

她购置了电池款的录像机，形状小巧，安置在草丛中完全不会被人发现。对着的位置正好是仓库的门和黑车经常走的小。

蹲守两天后，张静姝迫不及待地推算他们的行动规律。其实这么短的时间推断的行动轨迹没有任何可信度，可是她有些等不及了，多等一天人鱼就要多承受一天的痛苦。

终于在夜，他们离开后，张静姝扛着钢锯冲了仓库。

人鱼4

程南蜷缩在墙角，他的双手叠压腹，新添的伤还在冒着鲜血，手的动作牵扯到穿透腕的铁链。他疼得咬牙齿，寡白的面容没有丝毫血。

人鱼的拥有自愈的能力，新添的伤过一个晚上就能慢慢愈合，本来是给予人鱼的恩赐，在程南的上却成了永远的噩梦。

既然伤可以愈合，那么手的时候就不用有太多的顾虑，只要留着一气，无论受到多么严重的伤过几天总能好起来。

然而□□的疼痛经过年复一年的折磨早已变得麻木，他说不清现在的受，只知再次被抛弃了。

在黑暗中前行的人永远无法及到明亮的日光，没见过，就不会生期待和渴求。偏偏石裂了，光渗来，他曾距离它那么近，伸手就可以碰到。

程南垂睛，失落地盯着伤痕累累的鱼尾。

自从张静姝离开后，再也没有见过她。

她或许放弃了吧。

那天说要再次来看他的话，其实是谎言。

他并不认识张静姝，他甚至咬伤了她。

她不应该再来的，也不会再来的，这里这么危险，还有一只快要死去的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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