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几个初中生闻声朝他看，见张钊虎背熊腰的，心里有怵但是觉得自己人多势众，嚣张的气焰并没有弱去。

寸小痞甚至故意在扯上时发挑衅的声响，他咧嘴地对着张钊啐了一，“老东西，少闲事！”

张钊气笑了，扭朝状元小卖铺里喊了一声，“店里事的人都来！带上家伙！”

没等那几个学生反应过来，漆匠、木匠、电工师傅全都拿着家伙冲了过去。

“嘉嘉，你别去。”向安伸手拦住准备门的方嘉嘉，“我怕你看到脏东西。”

忽然被喊来四五个成年人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气势汹汹地把那五个初中生团团围住。

刚刚还耍狠斗恶的几个学生，瞬间挂上了好学生的嘴脸，一声“哥”接着一声“叔”，讨好地叫唤，慌张地往过的另一逃窜。

程晏朝着几个手相助的男人默默鞠了一躬，拍了拍上的土，拎起地上的挎包，走那墙。

他转看了看站在小卖铺门的向安，然后又面无表地右转，往校门走。

“书呆，我那天看了个短视频。”向安在他背后喊：“圆珠笔也可以杀人。”

不知前因后果的方嘉嘉惊恐地推了向安一掌，“胡说什么你？”

程晏也不回地走了校门。

向安撅嘴摇了摇，对方嘉嘉解释，“他是我们年级第一，老是被那几个废欺负。你说他有脑吧，他又没脑。”

方嘉嘉望着那个少年单薄的背影，“向安你等我一。”她跑回龙耳朵餐馆，急匆匆上了二楼，从包里取了向宁给她的那支战术防笔。

“你把这个给他。”方嘉嘉气吁吁地把笔到向安手里，“这个比圆珠笔好用。”

向安仔细看了看那支造型炫酷的笔，“我也要。”

“现在就单给你买，你先把这个给他。”

“哦。”向安把笔揣兜里，摸了摸小狗的，“减减，哥哥去上晚自习了。”

状元小卖铺的货架和货柜都已经安装完毕，张钊和另一个木工挎起工包，准备和方嘉嘉别。

漆工，电工，另一个木工都骑着托车走了。

张钊突然放包，满脸愧疚地说：“方嘉嘉，有个事其实我一直想跟你个歉。”

方嘉嘉收拾着地上那些散落的刨，疑惑地抬起，“什么事啊？”

张钊有些尴尬地搓了搓那双糙的手，“我二年级的时候，往你上粘过泡泡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