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里未婚未育的人屈指可数。这需要期驻村的工作，已婚已育的人，都是能避则避。

二是参与土家族述历史采集、濒危述史料征编。

土家族有自己的民族语言却没有文字，历史文化均靠传心授。

濒危传文化大多散佚于偏远的土家乡村，要征集其述史料，必须实地展开田野调查。

他一直更倾向于选择更单纯的述史采集、征编工作，想要远离村野社会里无数不可控、不确定的人琐碎和复杂。

车又在黑夜里连过了两个弯，叶朗了最终的选择。

短暂的灵光，迟来的叛逆

在酒桌上语惊四座的方嘉嘉，坐向峻宇的车里就如同被了哑一般，默不作声。

向峻宇透过后视镜朝后座看了一，对上她晦暗不明甚至带着些埋怨的神。

“怎么了？”

“你跟李晓霞说了什么？”

“实话。”

她束手无策地沉默了一会儿，车经过一个弯时，车灯照见了路边的一块广告牌——山哥剁辣椒。

方嘉嘉灵机一动，想用那个尘封了多年的称呼唤醒他的兄妹记忆，让他多少恢复理智。

她又了一会儿心理建设，摸了摸自己手臂上光是想想就已经冒来的疙瘩。

“哥哥，以后别再说那话了。”

近二十年没听她这么叫过自己了，向峻宇乍听还是怔了几秒。

“别这么叫我。”本不想跟她延续什么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他被她自以为是的小聪明激一声轻笑，“向文楷才是你哥哥。”

她也不客气了，“是你自己非要我这么叫的。”

“那是小时候。”

小时候想当她哥哥，大了又想当她男朋友。男人可真是善变。

当然，这话只敢腹诽。

方嘉嘉扭看向窗外。这是一个对着老同学掏心掏肺之后，疲惫的夜晚。

她没有积累太多社的技巧，也没有什么浅言的忌讳。

说那些话，只觉得和他们相得更自在了，对那个集，她也更切实地有了。

或许有一天，她不用燃那支烟，也能在他们面前畅所言。

烟？她转看了看驾驶座那个烟酒不沾的人，脑里又乍现灵光。

也不知他到底喜自己什么。安静话不多？乖巧没脾气？但是好歹她十分确定地知烟酒不沾的他不喜什么。

好像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用“哥哥”的份劝退他，不如先试着个让他讨厌的人，击碎他喜的那个“方嘉嘉”。

她的右手缓缓伸大衣袋，拿烟盒在手上转了转。

“我想烟。”

黑夜在山野之间呼变幻莫测的风，一阵骤雨猛然砸向车。

沉默在静谧的车厢里分野对峙的气。方嘉嘉忐忑地等待着接收来自向书记的反。

向峻宇打开雨刮，“喜烟？”

说实话，也就每次烟时需要那一。她一都不喜那烟雾侵肺的觉，违心地“嗯”了一声。

“烟对不好。”

方嘉嘉心虚地了烟盒，心里窜些叛逆的火苗，“我又没想命百岁。”

听到他那声叹息，她不禁暗喜。很失望吧向书记？

“少。”

他的语气里带着轻微的无奈，却没有责备的意味。

方嘉嘉如获大赦地一烟，熟练地放间，摸了摸袋，发现自己的火柴盒落在酒桌上了。

她怏怏地拿掉嘴里的烟，虽然没燃，但是多少有些壮胆的效果。

瞄了一驾驶座的人，语气里故意混一些轻佻，“哥哥，有火吗？”

向峻宇透过后视镜无可奈何地看了她一，话里话外没有透什么绪的起伏。

“一肚火。”

方嘉嘉差笑了声，夹着烟的右手撑了撑额，挡住了笑容。

我不光烟，我还喝酒。她拿着那支烟，漫不经心地在烟盒上磕了磕。

“我晚上要加班事。”

“我把电脑给你带过去。”

方嘉嘉望着车窗外夸张地叹了气，语气苦恼地说：“村里的店这么早就关了，我去哪里买酒？”

向峻宇冷静地接受来自她的第二波冲击，“买酒？”

她努力克制住想要笑声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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