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啊？

她看到走输室的向峻宇，想到李晓霞昨天在场上说他和陈新他们一起打过篮球，心里开始酝酿问询的措辞。

向峻宇看了看吊瓶里的药，转又去找护士。方嘉嘉的疑问句都到嘴边了，半张着嘴见他又走了去，无奈地闭上了嘴。

她开了求职的 app，发现有两家公司的 hr 给自己发来了面试邀请信息，工作地都在北京。她思考了一会儿，编辑了回复容，约定了面试时间。

一周后，方嘉嘉又要飞去北京。这一次，不是因为她自己想去，而是大家都觉得她会去。

她在脑里盘算着这一周最重要的两件事。抓时间把云溪农庄的 vi 系统完，再就是想办法把为峰这个烂赌鬼从向宁边赶走。

截止日期的确能激发人的战斗，她忽然就觉得浑都充满了劲。

夏清清走来帮她把输了另一个吊瓶，手上的动作有重复了无数次的娴熟。

向峻宇完谢，见方嘉嘉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在她对面坐了来。

“看什么？”

“向书记，你认识陈新吗？”

向峻宇不苟言笑地靠向椅背，“什么？”

方嘉嘉里闪烁着烈的求知。

“陈新，我初中同学。你认识吗？你们不是一起打过篮球吗？”

“叫我什么？”

“书记。”

向峻宇扭看向门外走廊上经过的村民，不再理她。

不说拉倒，还拿乔。方嘉嘉恹恹地拿手机，在微信和电话的通讯录里翻了一会儿。除了 178 班那几个，她找不其他跟陈新有集的人。

向峻宇这个人总是正气凛凛的，不会和不三不四的人打。他对陈新的评价应该会更客观，更有参考价值。

她忍不住又抬眸看了他一，“向书记。”

向峻宇神冷冷地在她脸上扫了过去，对她的话置若罔闻。

他转看向另一边，窗外的那两棵香樟树被寒风得树枝颤，张牙舞爪的，像村里那俩老是打来打去的程家兄弟。

方嘉嘉转盯着坐在她斜对面那个大叔夹在手上的烟，望着那袅袅升起的轻烟，她捻了捻指间并不存在的香烟，顿时就像是吃了熊心豹胆，“向峻宇！”

向峻宇略震惊地看向她。

方嘉嘉的视线从那烟上挪开，对上他的目光时秒怂，垂：“书记。”

他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陈新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