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给的军费不足？”

韩霁摇，“不及一半，好在现在有行商的船，我能养的起。”

“对了，今年去大理没玩尽兴，明年北上游如何？不走运河，绕海行船。”韩霁不想提扫兴的事，转瞬改了话。

“行，年后就去，赶的巧了还能看雪。”

鹦鹉啾啾两声，说：“鸟也要去。”

“越往北越冷，你不怕？”海珠扭问。

鸟从窝里起来抖抖，它飞到韩霁的肩上，讨好：“少将军给鸟棉袄，鸟不怕。”

“谁是氓？”韩霁趁机拿它。

鸟哑声，它生地说：“鸟给你唱个曲。”

“我不听，我就想知谁是氓。”

“鸟说错话了。”鹦鹉梆梆地认错，见韩霁还不松，它大叫：“鸟是氓——”

大仇得报，韩霁得意地笑，他弹了弹的鸟喙，再次把手指探鹦鹉的翅膀，得鸟嗷嗷叫。

“啄它。”海珠看闹不嫌事大，说：“撵他去，他不给你棉袄我给你。”

鸟立不忍了，扑闪着翅膀飞到人拉屎，大叫着：“韩霁是氓，非礼鸟。”

韩霁有被恶心到，他弹坐起来拉开门跑去。

第239章 小别胜新婚

返航时途经永宁码, 海珠跟韩霁带着鸟船了，两人去街上买些粮和瓜果往红石村去，打算接上平生去府城住段时间, 年关的时候再送他回来。

天气了几天, 今天难得放晴，太的金光穿透云层，风也是的，鹦鹉雀跃地抖飞起, 它飞在人前, 说：“鸟来过这里。”

远晒海带和咸鱼的人听到稚气的声音看过来, 认是海珠和韩霁，远远地挥手打招呼。

“觉永宁镇和生活在这个地方的人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海珠抬望去，前方的路, 后方的小镇, 海边的码，都有她的影。

“留住几天？去青石巷看看？”韩霁提议。

“算了。”她留恋的是那觉，她从街巷尾跑走过, 相熟的人随招呼一声, 闲聊两句，那轻松和惬意的觉让人怀念。此时再回青石巷, 街坊邻居会惊喜, 但这惊喜很寡淡，七八句话说不完，一时半刻的谈又让人掉兴, 她也没有跟街坊邻居促膝谈的挂念。

“老了可以回这边住, 也不行，那时我相熟的人也老了, 甚至先我一步走了，不是那个觉了。”海珠摇，她望着现在前的小渔村，落在青石墙上，它还是以前的样，“不知大黄狗还是不是那狗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