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的风扑灭，齐阿试了又试，厨房里积满了一屋的烟，火还是没烧着。

“算了算了，吃冷的算了。”齐阿打开门散烟，她洗洗手，捞了鱼再从锅里舀冷汤，先给平他们三个送去，又冒雨端一碗给二儿送去。

海珠听到外面的动静睁了，翻个蒙着薄被继续睡。

她跟冬珠一直睡到天黑，睁屋里黑乎乎的，听到外面有说话声，她俩捶了捶睡懵的，疲倦地床开门。

门一开，带着海腥味的风了来，睡得昏沉的脑轻松了些许，三只猫相继翘着尾从她边蹭了去，站在檐疯狂甩。

“睡了一天，晚上又睡不着了。”齐老三说，“快来洗洗脸，过来吃饭了。”

“真巧，我们赶着饭醒的。”冬珠打着哈欠冒雨跑厨房。

齐阿看了风平一，纳闷：“不是让风平去喊你们的吗？没喊？”

“喊了，我大还应了。”风平看向海珠。

海珠没印象，她漱了坐，捧起粥碗喝一，粥肚，腹中响起轰鸣声。

“唉，饿了饿了。”她挟一拌海带吃，说：“雨停过了？”

“一天了，天都破个。”齐老三用筷尾端挑了灯芯，说：“炉在我那边，我午就熬了一粥，凉拌的小菜是你三婶的。”

“味不错，好吃。”冬珠大吃。

贝娘笑了，又低喝粥，星珠还在隔院里睡觉，怕孩睡醒了哭，她喝两碗粥，放碗筷先撑伞回去。

齐老三吃完饭先打给他二哥洗一遍，最后端着洗净的瓦罐离开，门前说：“明天要是不停雨，早上你们随便吃，晌午我煮罐粉送来。”

海珠打着伞走到缸边，里面只剩一条鱼了，另一条应该已经拿去喂了。她卷起袖捞起沉在缸底的死鱼，刮了鱼鳞剁成三段喂猫。

……

这场雨了八天，终于在院墙被泡塌前放晴了，所有的人都走了门，在家里憋了八天，人非但没休息好，个个面如菜，挂着青黑的印。

男人带着小孩清扫巷里的积，淤泥铲桶里，再挑去草菜的地方倒了。女人则是负责洗刷，家里家外都要打扫，墙上的青苔也要铲。

又忙活了两天，地上的晒了，家里的霉味铲除了，人们这才闲来。

“海珠，去看闹啊。”红珊娘喊。

“看什么闹？”

“听说周边几个村的渔民来镇上练武了，想让守卫指指，我们过去看看，你去不去？”

“去，等我一。”海珠屋换衣裳，家里只剩她一个人，她锁上门揣上钥匙跟红珊娘一起走。

附近几个巷里的人也都往码去，镇上难得有件闹事，男女老少都去凑闹打发时间。

“大武，去看闹啊，周围几个村的渔民来镇上练武了。”走在前面的人边走边吆喝。

院里织渔网的男人飞快地往外看一，声说：“你们先去，我给渔网收个尾。”

海珠路过瞄一，擂得平整的小院摊着一张完整的渔网，网线看着是新的，这是个有手艺的人，会海打渔，也会勾线织网。

刚走巷，迎面走来的人问：“去看比武的人是吧？不在码，在讲学的石台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