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刚走。”海珠往他拎的桶里瞅，问：“今天上午收获如何？”

“勉勉，卖了鱼能买三四斤米。”

到了船上，齐老三跟海珠去底仓，见桶里盆里摞在一起的里胡哨的蛇，他意识冷气，发麻心，转就想跑。

“这是海鳗不是蛇，能吃的。”海珠发笑，“而且已经死了，你别怕，赶提上去。”

“不是蛇？”齐老三狠狠搓了手，一手提桶一手端盆，走底仓他迎着光仔细看了，的确不是蛇，蛇不这个样。

“嚯！”杜小五余光瞟到桶里的东西，吓得一个激灵，“这这这这——”

“不是海蛇，是海鳗，已经死了。”齐老三赶忙解释。

“能吃的，小五哥，你要不拿回去炖汤？”海珠提着网兜拎着竹篮走过来。

杜小五摆手，他扭开脸让他们赶走，他看到这纹睛疼。

一路走回去，看到的人无不脚，反应大的避得老远还意识拍胳膊拍，生怕蛇窜上了。

路过九贝肆，海珠去喊李掌柜，齐老三离得老远，怕恶心到吃饭的人。

“这是鳗鱼，应该少见的，埋在海底的沙石里，渔船打捞不到，你看看你买不买。”海珠领他走过来，说：“也就是你了，旁人就是想买我都不卖。”

李掌柜看到这玩意儿只是皱了眉，他伸手起一条仔细看，说：“成这个样，有没有毒？”

“没有，海吃了不少，还活蹦的。”话落想起老的谱上就有母和毒蛇，海珠补充说：“鸟吃了也没事，我上船了就遇到一只贼鸟偷，吃了一条还不够，一直跟着我的船到岛上又抢了一条。”

“那我买，盆里的这些卖给我，炖汤估计不错。”

“五十文一斤。”海珠喊价。

“行，你跟我去称重。”

海珠摆手，让他直接端走，“我相信你的为人，不会缺斤短两的事，你称了重让伙计午把银钱和木盆给我送家里去。不耽误你了，肆里这会儿忙，有伙计来寻你了。”

李掌柜回，招手让伙计过来把盆端走。

海珠跟齐老三也往回走，齐老三问还剩了一桶她打算怎么办。

“晚上开肆，我午炖罐汤，里面丢药材补汤。”海珠早就有了主意。

“那我午早收船回来给你帮忙。”

巷里没啥人，家门了，冬珠绑着围裙从厨房探来，“，三叔，你们可算回来了，洗洗手就准备吃饭了。”

海珠把网兜和竹篮里的虾蟹章鱼海螺倒缸里，走厨房一看，一顿饭四个人忙活，她闻着香味揭开瓦罐盖，问：“炖了？”

贝娘，上午她卖饼回来炖熬汤卤菜，晌午的时候斩块儿再和萝卜一起炖。

齐阿在切豆，风平在烧火，锅里在煎鱼，葱和薄荷已经了，海珠瞄一，接过铲说：“可以起锅了，冬珠你过来，我来铲，别着你。”

“今天逮到了啥？”冬珠往外走。

“像蛇的海鳗。”齐老三接腔，他把桶里的海鳗倒大木盆里，倒桶去泡着，揭了缸上的木板搭上去，免得吃饭时看到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