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胡思想了，他油嘴地夸她一通，脚步轻快地登船离开。

海珠站在原地思索一会儿，提着网兜走到没人的海边海去捉螃蟹和鱼虾。傍晚晚霞漫天，海映成红，人落在海里往上空看，绚丽的晚霞在波中漾开，宛如一缸染料泼洒来。

海底的游鱼悠闲的随着而动，扁海蛇在礁石群里穿梭，拇指大的幼蟹藏在沙底，挥着钳的龙虾趁着母蟹去寻，它们趁机捣了幼蟹藏的地方，很快就有掌大的海过来一一蚕殆尽。

海珠抓走龙虾扔网兜里，循着沙底的鼓包挖海螺，一只大章鱼被翻了来，她抖了抖，这只章鱼半死不活地挂在她手上，她试着松开手，母章鱼落在沙底努力的往泥沙里钻，没有逃跑的意图。

海珠没逮它，这只章鱼一看就是快崽了，她养在楼船底仓的那只章鱼也是变大了才发现是只母章鱼，她没心思让它生一兜小章鱼养着，早就扔海里放生了。

一个多月来，人类退了大海，海底的生繁得极快，就连海草也密了。

海珠握着尖铲割断飘在海底的海带，她顺手割一捆回去，她三婶卤菜不用钱买了。

一只海鲶悄无声息从海草丛里窜了来，海珠反手握着尖铲打过去，铲尖着鱼尾划过，鱼尾瞬间没了一半，海鲶断了尾失去平衡，歪歪扭扭落到沙底。海珠游过去捡起快有她胳膊的海鲶鱼装网兜，手掌上沾上的鱼黏搓沙洗才洗净。

琢磨着海的时间不短了，她返把割断的海带打结从背后捆在前，拖着网兜往海面游去。

快到退的时辰了，的暗波汹涌，海珠上潜时遇到一波浪，挟带着她退了一丈远，她清晰地知到人在海里跟落叶无异，如海鱼一般只能顺着游走。她拼力一蹬，窜了海面，一捧浪拍在脸上，脸上火辣辣的疼，她又缩回了海底。待波恢复平静，她蹬着往岸边游，低间发现方有十来只转向的鲣鱼，她快速环视一周，迅速地握着尖铲沉，追在鲣鱼后劈鱼尾鱼。

十来只鲣鱼网兜，网兜已经绑不上了，海珠拖着沉甸甸的网兜慢吞吞往岸边游，当面跟沙底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窄，她踩着沙底站了起来，海将将没齐。

提早过来收网的渔夫见到她已经见怪不怪了，但还是会在她冒的一瞬间被吓到。

“收获如何？”礁石滩上的人问。

“还行，逮了十几条鱼。”海珠一步步走上去，发上和衣摆上的汇成砸在海面上。她拖着网兜上岸，跟岸上的人说：“海了别往远游，这鱼是鲨鱼的伴游鱼，今天估计是被洋冲散了，冲到浅海来了，但说明鲨鱼也可能就在附近。”

渔夫认了泛着金属光的鲣鱼，里的羡慕立没了大半，有人说：“这鱼难吃的很，晒了能蹦断牙。”

“等禁海期结束了，你们要是有人逮到这鱼，可以卖给我，多少我都要，我喜吃。”海珠说。

其他人疑惑地打量着她，再看看网兜里的鱼，心里琢磨着这估计是好东西，若单单是自己喜吃，也不可能是多少都买。

“我家里还有两条，你什么价？”

“我只要鲜鱼，不要咸鱼。”海珠笑笑，“我回去了，你们海注意，小心鲨鱼游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