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海珠的位置上包馄饨。

螃蟹斩去没的须钳，撬了壳两刀剁成四，蟹钳拍开，壳破而不碎。海虾斩去尖利的虾，去虾一剖两半。海螺和海贝熟，螺贝洗净切片。

海珠揭开锅盖，白的粥咕噜咕噜冒泡，她把盆里的虾蟹螺都倒锅里，拍两坨姜丢粥里，调两勺盐盖上锅盖。

再揭开锅盖，虾壳和蟹壳已经变了，她挑起几颗米尝了尝，咸淡合适。

锅盖再盖上，灶的木柴都了，只余火星继续焖着。

“烟囱不冒烟，估计是饭好了。”巷里的人坐家里就能判断海珠这边什么时候开门，他们放手里的活儿，洗洗手门，几步路就到了海珠家门，“还没准备好啊？”

“准备好了，你们过去坐。”海珠端起盖帘上的馄饨往外走，跟冬珠说：“你带着风平和三婶去卖饼吧，你跟我二叔继续包馄饨，三叔你跟我过去给客人上饭。”

“我还想吃馄饨来着，，你给我们煮几碗，我们吃了饭再去摆摊。”冬珠离了座，“我在这边收拾东西，煮好了你喊我。”

贝娘左右看看，又包了几个，离座去提泥炉搬板凳，面盆和馅盆都放木车上。

……

“好了，过来吃。”

“快，我们快去。”冬珠振臂一挥，率先跑门。

院里摆的桌已经快坐满了人，都是熟的面孔，男女老幼皆有。冬珠门惊讶地“哇”一声，“大家可真给我面呀！”

院中响起一阵笑，二旺笑问：“我们是奔着你的厨艺来的，怎么就成了给你面？”

“我昨天傍晚就那么说了一嘴，你们就都过来照顾我的生意了，怎么不是给我面？”冬珠瞅着空位随便一坐，扬手喊：“三婶快过来，你坐我旁边，别去端饭，让我三叔送来。”

“你吃饭也钱？架端的还足。”同桌的阿婶打趣她，冬珠这丫嘴巧闹好，着实是个机灵鬼。

冬珠摇，她不钱，她拍拍侧的人，说：“我喊我三婶坐我旁边，可不就是打着这个主意，要不我怎么不喊风平呢？”

“你这鬼丫——”周围几桌的人又笑了。

贝娘微微红了脸。

“说什么呢？一大早就这么兴。”新门的街坊纳闷，“你们都吃上了，路过我家门也没吆喝一声，我来晚了，哪里还有空位？”

“往老三媳妇旁边挤，坐她旁边估计能多吃几个馄饨。”

新来的人一听这话就明白了，真拎了凳坐贝娘旁边，玩笑：“我今天可要看看，我们吃的跟她们自家人吃的是不是一个味。”

海珠在厨房里笑，多切了碟卤豆让齐老三送过去，“脸厚，你就说请她们吃的，只放我三婶坐的那桌。”

齐老三搓了搓手，站着没动。

“让她们闹一闹，闹一闹就跟我三婶熟悉了，往后走在外面了有人打招呼。”海珠继续说。

齐老三转往走，他就空手端着一碟卤豆，走到贝娘后放桌上，着说：“今早的免费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