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了村，她埋怨韩霁多嘴，“往后不能再说了，十里八乡的人都知了，我还有清静的日？”而且她也不能代他主。

韩霁瞅了她腰上悬挂的玉佩，说：“你领了俸禄挂了虚职，就该为民办事。”

“那我不要了。”海珠要取玉佩还他。

“行行行，我不说了，但若是有人找到你门上，你也不能拒绝。”韩霁拦她，没办法，他想知人善用，她却是个怕麻烦的。不过他琢磨了，真要是遇到不平的事，她冲得比谁都快。

快到码了，他换个话茬说：“我请你们去肆吃饭，算是为我的多嘴多赔礼。”

有人请客海珠自然没意见，她喊上另外四个人跟韩霁一起船，他有事，随便吃了一碗粉先走了，饭钱先挂账，过后他来结账。

冬珠和风平等韩霁走了央着海珠讲杀匪寇的事，海珠转移话说起别的，“永宁码来了五只海豚，它们喜跟在船后面跑，像狗一样喜撒，坐船回去的时候你们或许就能看见。”

“你们先走吧，我明天上午再回。”秦荆娘声，“海珠回去了去跟你于叔捎句话，就说我回娘家给我爹娘上香。”

饭桌上安静来，海珠说他们陪她一起去。

秦荆娘拒绝了，她在送三个儿女登船后，雇了船又回到齐家湾，她去看看齐老大，从他安埋后她就没再来过了。

“去年你遇险的时候能获救该多好，哪怕遇到匪寇也好。”她坐在坟低着烧纸，从昨天到今天，回到自己的家里了，她心里就没平静过。

从大晌午坐到日坠西山，秦荆娘时而沉默时而说几句话，待火纸灰皆数被海风带走，地上只余一圈黑印，她站起来往回走。

“我走了，等我老了，忘记你了，再回来看你。”

第76章 海面上大片的死鱿鱼死章鱼

耽搁了几天的早摊又开火了, 对面卖鸭的男人给海珠送三个咸鸭，“已经煮熟了，饿了可以直接吃。”

卖豆腐的阿婆给海珠送来一叠豆, 说起匪寇的事, 她后怕地拍脯，“那天我还跟他说话了，我记得他看了我好久，得亏被官府抓起来了, 不然我回去的路上可能就被抓走了。”

一旁卖菜的大叔大笑, “你一个老菜梆, 匪寇抓你过去甚。”

“我磨得豆腐好吃，他们躲藏在海上，豆腐可比珍贵。”阿婆人老了, 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她, 她的手艺可比年龄珍贵。

“有人要买豆腐。”海珠提醒她，“快回去守着摊，谢你给的豆, 拿几个馅饼回去吃。”

“不了不了, 我乐意给你豆，可不是想跟你换东西。”

酒馆老板趁她清闲的时候也过来说几句话, 夸她英勇脑活, “难怪小六爷跟你好，你们能玩到一起是相投啊。”

说曹，曹到, 沈遂过来敲了桌, “老板，买两个饼。”

海珠瞅了盆里的馅, 揪两个面坨少少地填了馅，“在家吃过饭了？”

沈遂摆手，他去别的摊买了包，酸浆端一碗，喊酒馆里的伙计给他搬张桌椅来，他就坐在摊边上吃。

“你回去一趟怎么跟韩霁凑一起了？”他问。

“我老家的叔伯在龙那天事了，被匪寇掳走了，我们拿赎银去赎人。”海珠得意的冲他使个，“跟之前那次一样，岛被我们拿了。”

一包噎在嗓里，沈遂猛一酸浆，吐的话也酸里酸气的，“就你俩啊？不带我玩？你俩这样很不够意思。”

多刺激的事啊，三人偷袭的事已经过去半年了，他还时不时回味，就盼着再来一次，谁知机会就在他溜走了。

沈遂没胃吃饭了，筷一丢，他抱着刀坐一旁生闷气。

又来客人了，海珠无暇顾及他，等忙过一阵，见他竟然还坐在那儿，“哎，你不当值了？”

“韩霁现在在哪儿？”沈遂问。

“回安码，他还要理打来的海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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