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一向如此，两位妹妹次谨记。”荣妃扶起她们，难得和蔼可亲起来，“这脸都红了，回去记得涂药。”

“谢谢娘娘教诲。”徐香宁跟庆答应默契回，对视上又各自迅速撇过。

“你们两个真像小孩，好啦，今夜宴席就到吧，都散了吧。”

今晚的小年夜宴席在荣妃一句都散了吧结束，走回的路上，徐香宁忍不住摸了摸自己泛疼的左脸颊，刚刚怕恵妃不满意，她扇得用力。

“小主，你不应该跟庆答应在这么多人面前打架，容易落人话柄。”张嬷嬷语重心。

“我知了，次不会了。”

皇上小年夜并未让人侍寝，而除夕夜当晚，皇上跟王公宗室们在乾清举行家宴，除夕家宴只有贵人及贵人以上的小主得以席，徐香宁作为答应，没有席的资格。

这一夜，乾清那边闹非凡，丝竹乐从远传来，这边同样闹，天黑来后，她们一帮人在的御膳房忙碌，自己动手年夜饭，御膳房掌勺事的两个大厨被叫去前面帮忙了，只留大厨底的两帮厨给他们年夜饭，闲着无事，她们脆直接上阵，几乎没去前边伺候的女太监都在膳房帮忙，留一个小太监看门。

人一多，徐香宁一个不懂菜，刀工不佳的人略显多余，她只乐得在一旁偷吃，大家齐心协力，一个时辰就好一桌菜，因过年，务府前两天给每个送来不少新鲜的材，冬日寒冷，材放着也不会变质。

梅菜扣，桂鱼条，黄焖羊，葱椒酱鸭，卤煮豆腐等十二摆在桌上，饭前，她们这些当小主的先给底伺候的人压岁钱，讨个吉利，每人至少有二两银。

十几个人围坐在三张小八仙桌拼成的大桌上，开始吃饭。

吃着吃着，小邓先站起来，举起酒杯：“各位小主，我小邓能各位小主的，得各位小主照顾，是我这个才的荣幸，才敬各位小主一杯。”

“小邓，别说这些好听话，这三位小主要你重新选一个，你选谁？”玉晴笑着打趣，白净的小脸上尽是看好戏，故意挑事的神。

“才……才还是自罚一杯吧。”小邓仰就是一杯酒，不敢作答。

玉晴哈哈大笑，起哄：“胆小鬼，一杯怎么行，要自罚三杯。”

“对对对，要三杯。”常常在常芷安大声附和。

“才这就喝三杯。”

酒是皇庄那边自酿的米酒，喝起来是甜的，前几日，务府送来三大坛给，今晚特意开了一坛，徐香宁特别喝，她几乎是边吃边喝，拿的不是小酒杯，而是碗。

“你小心别喝多了。”喜在一旁提醒。

“没事，不会喝多的。”徐香宁拍拍脯保证，一一碗酒，笑盈盈地看着桌上互相打闹说笑的人，过年气氛好，小邓他们开始不那么规规矩矩，连常都敢调侃，拉着拼酒。

常常在这人也极好，朗大方，跟小邓他们拼起酒。

在他们喝完一蛊还想再喝时被喜制止，说今晚许是还要当差，不能太过放纵，最后唯一一个喝得放纵的人是徐香宁，她直接喝醉过去，无论穿过来还是穿过来后，其实她都没真正喝过酒，只是抿过几，不知自己的酒量如何，喜她们才发现她不知不觉中喝了六蛊米酒，约莫几十杯。

虽说是除夕年夜饭，不过她们还是赶在端嫔娘娘回来前结束，将所有东西收拾齐整，徐香宁喝醉过后就被张嬷嬷等人抬回床上歇息，连端嫔她们何时从乾清回来都不知。

亥时末，除夕宴已结束一个时辰，偌大的皇都静来，鲜少有人夜里行走在里，脚步的一丁响声在这寂静寒冷漆黑的夜里都尤为清晰。

梁九功只带着他的儿洪宝全从乾清走到的一路都颇为小心翼翼，没有发多大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