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监轻轻舒一气，应当是他的错觉吧。

舍监沿着山间小路向上，中途偶有一队巡逻弟经过，他便熟练地避开他们。待巡逻弟走远后，才继续前行。

白若在心里给他打上“惯犯”两字。

这么熟练，也不知了多少回。

舍监一直走到一间挂有事堂牌匾的院落前，才放慢脚步。

他在院落墙角静待片刻，便有一小童来引他。

白若和小树翻上院墙，看着他们走最右侧的堂屋。

白若朝小树使了个，一起上了屋。

不多时，隐隐约约的说话声便从屋传来。

“这一次的新弟中，听说有周村的人？”

白若没想到还没得知屋人的份和舍监来此的目的，反而先听到了他们自己的消息。

她的耳朵顿时贴得更近了。

舍监声音随其后，“真是什么都逃不过您的耳朵，不过那几个土包，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吗？”

“糊涂，你知不知周村……”

白若恨不得钻屋去仔细听听，却不想着人说到一半，吊起胃就话锋一转。

“罢了，你多留意那几个人，要是有什么异常之，及时来报。”

舍监不解其意，却依然应。

另一人继续：“上次你说可用的那人，搞定了吗？”

舍监低声：“快了，有天赋的人总是心气，得再磨一磨，才好为我们所用。”

这个陌生的声音透几分冷意，“一年一度的考在即，如果他不能为我们所用，就直接断了他门的路，免得横生枝节。”

舍监恭敬：“您放心，我晓得。”

“那些人自诩天赋，看不起我们这些资质差人一等，只能事理俗的，却不知我们动动手指，就能拆了他们的通天梯……”

舍监附和：“您说的是。不过您上回说的提一事——”

对方打断舍监的话，“急什么，你安心办事，我自然亏待不了你。”

白若心里的念转得飞快，虽然不知舍监和这事堂的人在谋算什么，但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只是怎么把这件事到玄天宗众人前，还得好好盘算一二。

与此同时，小树听得云里雾里。

每说一句话，他心里都能冒一连串问题，恨不得张嘴和白若好好讨论一番。

但碍于他们正在潜伏偷听，只能生生把话憋回肚里，真是难受极了。

卫师

好不容易等到两人讨论完毕， 舍监从房中退来，跟着引路小童往外走，小树忙不迭地和白若跟着原路返回。

待了峰， 和行匆匆的舍监拉开一段距离后，小树便迫不及待问：“周村是怎么回事？”

“还有他们说的有天赋的可用之人又是谁？”

“舍监和那个人是在密谋什么坏事吧，还有舍监说的提……”

白若连忙比了一个打住的手势，小树这好奇心， 比猫还旺盛呐。

“等等， 我们一个一个来。”

小树乖乖， 坐等白若讲解。

白若逐个分析：“周村的事，舍监显然不知， 恐怕只有门的人才知一二，我们在外门， 有心无力， 这事急不来。”

“至于他们说的人是谁， 只能最近多观察舍监和外门的哪些弟际频繁了。”

“舍监和事堂的人，应该有期的利益往来，他们究竟又何目的，还得慢慢打探……”

小树挠挠， “那我们能的， 也只有盯着舍监在外峰的行动了？”

白若拍拍他的胳膊，“饭要一一吃， 路要一步一步走，我们从最简单的手， 总不会错。”

小树搓搓手， 心有一小激动。

他二十多年平淡树生里遇到的最大事， 就是掉叶了， 还从未参与过这张又刺激的大事呢。

转天，白若和小树就开始了他们的舍监观察计划。

玄天宗对外门弟基本于放养状态，修行全凭自觉，让他们得以有许多时间暗中观察。

大到舍监今日去了哪片灵田视察，教训了哪些外门弟，小到他睡了几个时辰，穿了什么衣服，都被小树认认真真地在册上记录来。

白若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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