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注意力放到了其他地方，不过还是能觉到，梁渠总是有意无意地跑到她跟前晃。要么从办公室来倒拐着弯从她工位经过，要么中午吃饭的时候想法设法地靠她旁边坐，要么班的时候和她同乘一辆电梯。

他指了指那压没动几的盒饭：“这就不吃了？”

“醋放多了。”

梁渠还想继续问和谁有约，又怕得到的答案他并不听，自取其辱。

梁渠继续纠正：“再说一遍，是我朋友。”

盯着这个“嗯”字半天，梁渠咣一把手机翻了个面，不见为净。

他劈盖脸一顿骂，梁渠的耐心一到：“都说了不是我……”

唐秋坐在原地不知所措。

被现场气氛染，唐秋觉全的血都开始躁动起来。她像一颗越来越饱涨的气球，以往不曾发掘的好动因就快要从迸裂而了。

最后看了人群中的那张小圆桌，梁渠随即丢手上的餐，砰一声盖上了饭盒。

不知怎么回事，陈风这几天和唐秋如影随形。两个人呆在一起的时间特别，总是有说有笑的，好得就差牵手挽臂了。再这么去，只怕林源猜测的“有况”三个字很快就要成真。

无语，还不如不问呢，问来更吃不饭了。

唐秋：嗯。

唐秋今晚的确有约。

林源：“？”

林源无奈甩了两手：“行行行，你朋友。”

林源刚扒了一大饭，混：“说。”

梁渠面无表地纠正他：“不是我，我一个朋友。”

时简瞬间绪涨，拉着唐秋在人群中开路，先去吧台要了两杯酒。还没喝几，她就似一只轻盈的鱼一般梭了舞池，在幽昧的灯光里尽泅游，如无人之境。

推门去，里面灯光灰蓝，乐声雷动，舞池里聚着一群年轻男女在摇摆姿。

梁渠不说话。林源显然还没有意识到事的严重，这况居然还想找他聊正事：“对了，前天问你的那个案，到底可不可诉啊？”

林源面疑惑：“你为啥要拒绝人家？”

他似乎有话要说，并且很急。

梁渠眉微皱，有不信：真有？

林源反问：“那不然呢，都被拒了难还要死缠烂打？”

“不好吃。”

林源自我纠正：“嗯你朋友，我意思就是你朋友犯贱。”

“怎么？”

梁渠说：“我朋友拒绝了她。”

时简约的她，约她去网红街红石路上的一家酒吧蹦迪。庆祝她终于从公司辞职，以后再也不用对着几百份报表唉声叹气，浪费青了。她要安心准备考公，考崇城一中院法官。

等不了了，梁渠决定主动击。当面说不上话，他就给唐秋发微信消息：今天班有约吗，晚上一起吃个饭？

林源迅速把饭咽去，放筷，饶有兴趣地往问：“哦你朋友，然后呢？”

“你说……”梁渠想了想，表忽而变得凝重了起来，“你说她有可能在短时间就移别恋吗？

消息发去等了好久，女生的消息才回过来，两个字婉拒：有约。

“不知。”梁渠掷冷冰冰的三个字。事不关己，挂起。

唐秋的脸上一直有笑。到底在说什么这么好笑，能不能说来让他也听听。

没蹦几分钟，唐秋的嗓就喊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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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惊一乍的。还好他俩坐在角落，周围没别人，说话不会被听见。

“我有个朋友，被人表白了。”

“……”

梁渠语气骤急：“那也不能这么快就去喜别人吧。”

看得心烦意，本什么也吃不。思考几秒，梁渠看向林源：“问你个问题。”

林源差把嘴里的饭来：“卧槽谁向你表白了？”

林源有些无语：“不是，你都把人拒了还人再去喜谁嘛。人家跟你表白的时候你说不喜，现在人家不喜你了你又开始喜。什么意思，犯贱？”

林源心惊，不知这人突然什么风。

不一会，时简便拨开众人钻来，把唐秋也拉了过去，邀她共舞。

接来的几天，唐秋都没有主动找梁渠说过话。工作上的事她自己琢磨，非工作上的事更无联系必要。

大约七，唐秋和时简在酒吧外面碰。

唐秋并不给他机会。每当梁渠想开，她转就去找陈风说话。

“……”

一针见血，梁渠本找不到切去反驳他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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