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沉月溪决定留在历城。一来因为他们两个病残，行动不便，尤其是叶轻舟，脱臼吐血，病上加病；二来反正他们也没去，此番为徐家除妖，名声大振，小有所成，正好就以收妖为业。

沉月溪一就相中了这座院，因为很喜院中的榆钱树，招财宝。

由此可见，沉月溪真的很钱。

晨光中，叶轻舟站在树，摊开攥的手，神地看着陪伴自己三年的辟邪铃。

“发什么呆呢？”

沉月溪一从房里来，就看到叶轻舟傻站在树，也不知在琢磨什么，问。

榆木疙瘩榆树，真是绝了。

闻声，叶轻舟暗暗把手拢袖里，目视沉月溪走近。

她换回了惯常的寡淡打扮，气也恢复红。光打在她脸上，晶莹莹的，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

这颗荔枝，看起来是好的，尝起来也是好的，心却有黑，不忘问：“诶，你去孙员外家‘挣’到钱没有？”

叶轻舟珠左右转了一，云淡风轻回答：“了。”

言之意，挣到了，光了。

“了？哪儿了？”

“我去天香楼找你，了。”没钱谁让他那个门，当时的叶轻舟脑一团浆糊，哪还得上什么钱不钱。

“你……你……你个败家！气死我算了！”沉月溪气得如同一，咬牙哼哧了一声，夺门而。

“去哪里？”叶轻舟问。

“散步！”沉月溪没好气地说，也没回，“你给我在家闭门思过！”

沉月溪一场步，散到了天香楼。

白天的天香楼，本就门可罗雀，又刚闹过妖怪，更是一个客人也没有。

楼却十忙碌地在收拾布置。阮娘站在大厅中央，挥着团扇，熟练地指挥着仆婢换杯碗、摆屏风。妖魂附的女还钉在二层阁楼木上，睫闭。

余光，阮娘瞟见姗姗而来的沉月溪，冷笑了一声，：“沉月溪，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昨天跑得那么快——”

阮娘斜着睛，打量了几面前的沉月溪，“急着去偷男人？”

“啊？”沉月溪蒙住，失笑，“阮娘这说的什么话？”

阮娘素手轻抬，了自己颈侧。

沉月溪也捂住了自己相同的位置。此，有类似莓果的痕迹，她晨起照镜发现的，也有。

不，不痛，不。

沉月溪轻轻用指甲刮了刮，嘴角上挑，“被蚊咬的吧。”

阮娘翻了个好看的白，无视沉月溪的假笑。她纵横风月场这么多年，还想骗她？

沉月溪也没继续接茬，说起正事：“狐妖还附在那个姑娘上，我来驱除封印，你们躲一……”

话未竟，一柄团扇挡在沉月溪腰间，不让她上前。

沉月溪看向执扇的娘，疑问：“阮娘这是什么意思？”

“你把我这里砸成这个样，又闹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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