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哪地方我没碰过，忸怩什么？”

“别、别……别碰那里……”

既然不是因为那事而受伤，那只有一个可能了——

祁屹没有跟她计较，只是摆了摆手，“今夜你守着她，我在隔房里歇息，若她有事便敲门叫我。”

只好支起被褥，罩在她上，在青雨回来之前，给她御御风寒。

说是她本就虚寒，被许鸣裕踢到了要害，今后很有可能没法生儿育女。

来了癸？

在西北时，给她治伤的军医也提过这一茬。

他瞬间反应过来，“你胡说什么？方才我并没有对她什么，只是我将她推地，她才的血。”

晚冬将歇，无人知晓之地，芽却在晨曦中慢慢破冬。

江晚渔虽疼得发昏，但还保有一丝清醒。

她还是很抗拒。

青雨难为到至极，嘴艰难地蠕动着，“大、大人，姑娘上这伤，恐、恐怕不能用寻常的伤药止血……”

她虚弱成这样，他没能狠心迫她。

“是、是！”

“求求你……”

“不想被赶去，就给我止住她的血！”

她角微翘，拧巾帕。

这一跪连带着双手晃动了一，盆中的溅，到她的手背上，可见地红了好几。

祁屹起初听不懂青雨在说些什么，但看着青雨越渐通红的脸，再加上江晚渔血的位置……

“知了，动作快些。”

“大人，江姑娘是来了癸！婢这就去将月事带拿来给姑娘垫上，煮杯姜糖让姑娘喝，姑娘便会好受些。”

他又不可能娶她为妻！

大人也太不会怜香惜玉了，竟把江姑娘折磨到血不止！

青雨谨慎小心地将木盆放好，解开江晚渔上的衣裳，动作轻缓，生怕碰到她的伤。

青雨木木然，心中想着，大人也不是每时每刻都凶神恶煞的，也有这般近人的时候。

若是在她每月癸之时好生养护，有转机也说不定。

也就是小姑娘才会有的东西？

青雨松一气，“大人能否先帮姑娘，等婢拿来月事带便可直接给姑娘垫上，这时期姑娘会比平日里更为虚寒，敞着躺在这儿，落病可就不好了。”

祁屹的一声怒喝，又吓得青雨一个激灵。

这……这……

说这话时，他耳后微不可查地红了些。

“为何？”祁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

看到血位置后，整张脸都烧红了。

可她能不能生育与他何？

“我……”祁屹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又如数咽了回去。

“、婢知错！柴房里的柴有些受，生火的时候耽误了些工夫，但一开婢就即刻端了过来，求大人恕罪，不要将婢赶走！”

“还愣着什么，止血啊！”

“是！”

“啊？大人没有对姑娘那事？”青雨微微发愣。

代完后，她忙跑房间，不敢怠慢半分。

敢江姑娘不是被大人打的，而是那事儿的时候……

青雨羞臊极了，“因、因为姑娘是因大人而伤，大人年轻气盛，难免有憋不住火气的时刻，而姑娘弱，大人用力过猛，才导致了姑娘血不止。”

双手又僵又酸。

“大人，您怎的没帮姑娘净？”青雨总算把月事带拿了过来，房后看到江晚渔还是一片血红，略微有些着急，“这天气耽误不得呀！”

青雨忽的恍悟过来，自己在跟什么人说话，忙躬赔礼，“大人息怒，、婢没有怪罪大人的意思，只是江姑娘现在特殊，婢一时心急才冒犯了大人！”

收起无意义的思绪，祁屹了床边的巾帕，想要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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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了血的位置在半，青雨脱去她上最后一件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