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了。

封玉垂眸看着手里的木片，受着它玉石般的顺和火烧般的炙意，脑海中渐渐浮现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

他抿了抿，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轻声对木片说：“书书，我来找你玩了。”

一秒过去了，木简毫无反应。

两秒过去了，木简仍然毫无反应。

三秒……四秒……五秒……

封玉自嘲地笑了一，心想自己在想什么，竟然觉得那个神秘的小孩儿大概率是天书化。

怎么可能，哪有这么巧的事。

他摇了摇，正打算收起木片，就见木片上忽然亮起一金一黑的微光。

封玉神一凛。

木片上的光越来越亮，从木片上延伸去，遥遥落在远方，和白光为一。

这两束光就像是指引光束一样，将正确的路展现在封玉前。

封玉修手指慢慢握木简，抬眸看向面前的“光路”。

顿了片刻，他再次抬，缓步朝着光束指引的方向而去。

……

域山山脉是界最大的山脉，主山是界最、占地最广的山，君一行人走了许久，都还在原地打转。

等他们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许久。

他们一个个燥，烦躁的不行，却还要耐着慢慢钻研这里的障法，以求破解。

与他们的缓慢度完全相反的，是封玉的度。

他已经来到了那白光前，只要一伸手，就能探光里；只要一抬，就能迈光里。

封玉静静地注视着白光，迟迟没有一步行动，直到稚童音在四面八方响起，分不清它的来，却如同空气一样包围了封玉，波漾般的声音直朝他耳朵里钻。

“应龙，你不是说来找我玩么？为什么不来呀？我等你好久了。”

是书书的声音。封玉听了来。

他垂眸看了木简，把它攥在手心，定地走了白光之中。

白光隐去了他的形。

在白光里，封玉再次见到了书书。

他/她悬在空中，和上次见面时几乎没有区别，肤仍然白白，仍然穿着米黄肚兜和同兜，双清澈，一双一金一黑的异瞳，，发丝柔漆黑，额心一红痣，像极了民间说的“善财童”。

书书安静地看着封玉，没有说话，只是缓慢地眨着睛。

封玉平静地和他/她对视，主动开：“你是天书？”

书书歪了歪，声音清脆又稚：“应该是吧，毕竟这里只有我一本书。”

终于找到天书了。

但不知是不是寻找之旅太过漫的原因，封玉并没有觉到特别开心。

他现在只想立刻带着这本书离开界，返回青丘。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见到清清了。

封玉问：“你愿意和我离开界，前往青丘么？”

他已经好了打算，如果天书回答“愿意”，那当然最好；若天书回答“不愿意”，那他就打天书——或者绑起来，反正行把他/她带走。

总之不能让天书继续留在界。

书书中一疑惑，缓慢地说：“应龙，我以为你会先问我怎么消除所有的气，让界从此消失，毕竟，你就是为此来的，不是么？”

封玉神微微一沉：“你能看到我心所想？”

书书摇：“不，我只是猜测。”

封玉略一思索，换了个问题：“那你知不知怎么消除所有的气，让界从此消失？”

书书回答的很快：“知。我有记载。”

封玉问：“要怎么？”

书书说：“有两方法，你都要听么？”

封玉颔首：“嗯。”

书书思索一番，慢吞吞地说：“第一，是以掌秩序的青龙和掌时空之力的烛龙为阵，绕着界刻画封大阵，以四大神族——即九尾狐族、龙族、凤族、麒麟族为第二梯次净化，人族皇室为第三梯次净化，历经万千年，缓慢净化掉气。等气被完全净化掉，界就会不复存在了。”

“不过虽然青龙和烛龙已经羽化了，但你为他们的孩，也可以充当阵。”

封玉收手掌，沉声问了几个关键问题：“这个方法有几成的成功率？对净化有什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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