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和胡九清一起打，大分时候都是互打，作为对手陪练，真正合作练武反而很少。

再好听的声音念起来都像眠曲。

他在心里算了，不知是不是因为了一分副人格的缘故，他的虚弱期有提前结束的趋势，照这样看，在比试前，他应当能恢复过来。

封玉还是在她边坐了。

见人来了，胡·育儿大师·小九清了清嗓，开始声并茂地念睡前故事书：“今天，我要讲的睡前故事是——《孔让梨》。”

封玉小啄米般，心里已经在盘算着今晚回去加练了。

封玉稍稍松了气。

终于不是三字经之类的书了。

“文试的话，涂山应该是嫣嫣来，她的文课学得最好，字迹也是最漂亮的。”胡九清继续说，“单人比武就给你了阿玉，涂山肯定是涂照衡来，他脑不太好使，但打架特别厉害，我八哥去年都打输了。”

封玉有些震惊，实在想象不来胡八偷偷躲起来哭的样，但还是郑重应：“好的！”

胡九清：“那当然了，阿玉，今天吃完晚饭后我去你院找你，咱俩先练一练，捡一捡默契。练完之后，我顺便给你讲讲睡前故事。”

封玉听到前半截时，脸还是正常的，睛里闪着期待的光，但听到后半截时，他的脸就有垮了。

封玉坐在台的侧后方，一抬就能看到胡小九的后背和侧边，这是个她一般注意不到的位置。

“涂照宿、涂照雅他们都厉害的，我猜不来谁会上场。”胡小九实话实说。

从期待睡前故事到现在的不愿再听，封玉的耳朵着实经过了一番“摧残”。

他绝不能拖后，让清清失望！

说到这，她比了个噤声手势，心虚：“阿玉，这些你可千万不要在八哥面前提起，去年的单人比试输了后，他哭了好久，他以为他偷偷躲起来哭就没人知了，但其实我都看到了，唉。”

练完剑后，胡九清坐在树，对着封玉招了招手。

小胡军师继续猜测对方战术：“最后的双人比武嘛……青丘这边没的说，肯定是你我一起上，但涂山那边不太确定。”

胡小九坐在柔树封玉特地为她垒起的台上，两条晃啊晃的，晃的裙摆也不住摆动，但她上半坐的却很是端正，规规矩矩，一本正经，声音也是挑不来瑕疵的。

九清忧愁地在心里叹了气。

“从前……”

……

胡九清说完后，他顿了几秒才回：“……好的。”

封玉双手抱膝

胡小九摇了摇，：“他可能是在愧疚拖了后吧，但没必要，反正最后我们还是赢了。”

真的好眠。

他被念了几个月，每天睡前满脑都是“人之初本善”，胡小九读起这个来总是没什么的，大约是因为她自己也不喜看，所以读起来特别像念经。

他也不想的，但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封玉犹豫了，小声问：“清清，那我们接来是不是要练练合？”

好几次，封玉都直接被念睡着了。

不过……

当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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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玉慢慢挪了过去，看上去不是很愿。

胡九清已经习惯了他在此时的磨磨唧唧，只：“阿玉，坐我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