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玉份特殊，知的人还是越少越好。

“小九，你和大哥说实话，你是怎么想的？”秘境问题聊完后，胡一骞把话题转到了胡九清上。

胡九清沉默了会儿，闷闷地：“大哥，我想保他。”

胡一骞皱起眉：“可以是可以，但这件事，我需要同祖父祖母商量。小九，这不是一件小事，毕竟天界直到现在还在找人。”

胡九清也蹙起眉：“天界到底和他们有什么龌龊？人都没了，竟还……”

胡一骞无奈：“我也不是十分清楚，你若真想知，可以去问祖父祖母。”

胡九清：“好吧。”

……

封玉远远地趴在别的山往云山看，只能看到黑压压的人和墨蓝的旋涡。

那是秘境。

他估算了，遗憾地发现自己本打不过，只好回去了。

回去后，封玉在自己院门看到一个玉立的男人。

听见声音，男人回，一张俊秀温的脸庞。

封玉认识，他是大雨那天跟在胡九清后面的男人，青丘的海泽主君，胡一骞。

封玉和胡一骞不熟，有些拘谨，客客气气和他打招呼。

胡一骞端详着他，温和地说：“封小公不用拘谨，我此番拜访，只是想和你聊一聊。”

这一聊就聊到了天昏黑，夜幕低垂。

送走胡一骞时，封玉心俱疲。

明明对方没怎么说，也没怎么问，但他的家底都差被问来，差连第二人格的事都代了。

不愧是青丘知名笑面狐狸，封玉叹息。

不过看胡一骞临走时的模样，想来他的回答是合格了的。封玉放心。

青丘这位海泽主君的手段，封玉是听说过的，既然他肯亲自来考察，还得到一份满意结果，那他就不必再担心在青丘的居住问题了。

胡一骞会善后的，而且他很擅善后。

解除后顾之忧的封玉快快乐乐去找胡九清了。

他去的时候，胡九清正因为生辰宴中途离席而被胡父不痛不地讲了几句。

是因为自己，她才去的。

封玉心里愧疚，不言不语地跟在胡九清后面走了一截，在脑里过了遍自己会的手艺，选了一个喜庆的、适合在生辰宴的，小声问：“清清，你想不想看戏？”

胡九清一愣：“你要带我去人间看戏么？”

封玉挠了挠后脑勺，：“不是……我，我——”

少年的脸颊红扑扑的，看起来害羞极了，但还是鼓起勇气：“我演给你看。”

胡九清惊讶：“你还会这个啊？”

封玉有些不好意思：“昂。”

当时年纪太小，不懂事，听老人说，多一门手艺多一条活路，他就想着多学一些手艺，说不定将来哪天能用到，也能逗娘开心。

他学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其中就包括舞戏，不过属实没想到第一次用是用来哄清清开心的。

但……

封玉心想：学的值了。

胡九清来了兴趣，烦闷一扫而光，促他：“要看要看！”

封玉说：“你等我一，我换衣服。”

胡九清兴致地，指了指前面被石堆挡住的空地，：“我去那里面等你。”

封玉：“好。”

胡九清从废石堆上搬了几块石垒在一起当板凳，乖乖地坐等。

一会儿后，她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有些沉闷，和封玉以往的脚步声不一样，还有些类似布料拖在地上的沙沙声。

胡九清的好奇心到达了峰。

在她的期待目光中，石堆边上现一只……草扎的脚？

胡九清有些傻。

一个稻草人从石堆旁来，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封玉不太熟练的报幕：“面请欣赏——《狐龙舞戏》！”

胡九清这才注意到稻草人手里举着的东西。

这个稻草人扎的很糙，一看就是临时扎的，脸上草率地挂了一块布，布上画了一个简单的笑脸。它上裹了几块布当衣服，仔细看能看是裙模样。它后，支棱着九条须须的芦苇。

胡九清打量着那九条突兀的芦苇，不确定地想：这玩意儿……该不会是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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