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控很容易不准，这很正常。”胡九清安他，“你先放一灵力。”

“就这样练了一个月，我找六哥来帮我评分，六哥说我奏的好难听。”

再一朵是木兰……

胡九清目光飘忽，似乎是在回忆着过去，：“然后啊，然后我就一个人偷偷来这里练了一个月，我一周来四天，但还是没办法控制好力度。欸你别不信，我的乐理很差的，我更擅武斗，班里很少有人能打得过我。”

封临潍短暂地笑了一。

胡九清自顾自：“我第一次演奏的时候，总觉得只要力度够大，就能敲响所有朵的铃铛声，当然，后来我证实了这确实是可行的。但是嘛，你知的，敲声音和敲乐曲是不一样的，当所有声音杂无章地一齐响起时，不是妙的乐曲，而是刺耳的噪音。”

她用拇指和指比一距离，近到几乎看不见。

她一撩裙摆就坐在了草地上，膝盖弯起，手腕搭在膝盖上，是个很乖巧的坐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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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能演这程度真的非常厉害！”胡九清说，“我第一次演的时候，还被夫训了呢。”

胡九清一直密切注视着他的表变化，包括微表，见他终于笑，心里松了气。

封临潍一怔，不知该说什么，索垂睫，抿了抿。

封临潍垂着薄薄，照她说的方法去。

封临潍边的笑意加，支着看她。

首先响起铃铛声的是离他最近的向日葵。

掌控一整片庞大的海田为自己演奏乐曲确实是一件很让人快乐的事，若不是心里一直压着事，旁边还有人，封临潍觉得自己可以一直玩七天都不烦。

他略显狼狈地停了手。

“先用一灵力试试力度，再一一增加，就能熟练掌控了。”

唯一观众非常捧场，很给面地大力鼓掌。

响的铃铛声缓缓停，他的一曲也结束了。

”

封临潍在她旁边坐了来，支起一条，侧望着她，睛里写着：然后呢？

胡九清盯着他扬起的角看了一秒，才假装自然地收回视线，继续说：“我那天气哭了，六哥哄我还哄了好久，还专门跑人间给我买了我最吃的那家烧，我当天晚上边哭边吃，还吃撑了。”

终于笑了，会笑，应该说明心好多了吧？她不确定地想。

一朵响起的是不远的月季，铃铛声尖锐一些，也更清脆。

他学起东西来向来很快，没多久，叮叮叮当当当的声音就此起彼伏地响起，封临潍角慢慢弯起。

他抿了抿，迫自己忽略那瞩目的视线，专注于手中的事务。

直到现在，他还是没有学会自如地接受来自他人的善意。

她鼓了鼓腮帮，继续：“然后我的分数就特别特别低。”

这朵大慢悠悠地朝他晃悠自己宽大的脸盘，铃铛声叮叮当当，空灵悦耳。

胡九清一直用鼓励的神看着他，看的封临潍好几次差没控制住力。

他自己都不知自己现在是笑着的，虽然笑容很浅很淡，但确实是笑着的。

“啪啪啪啪——”乐声停的瞬间，鼓掌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