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连翘也没在意，继续：“我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件事？”

“我的意思是, 你杀我的时候能不能速战速决？”

凌冲霄这才开：“何意？”

谈论自己的死法怎么看都不是一件愉快的事，夏连翘着问：“你们这修士应该能到一剑砍过去，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人首分离了吧？”

“是。”

“凌友, ”夏连翘一鼓作气地问, “我比较怕疼，你杀我的时候能不能用个无痛？”

凌冲霄：“……”

凌小少年似乎没跟上她这个脑回路, 不解地问：“你缘何以为我会杀你？”

夏连翘一怔，跟着迷茫地抬起，“你不杀我，我们怎么去？”

可能是为了验证她的说法，一句话还未开，脚忽然一阵地动山摇，汤池四周竟开始震动不休。

这是地震了？！夏连翘被脚突然的震动震得一个趔趄，迷茫又惊讶地险些被一震倒在地，慌中手脚扑腾抓，赶抓住个什么东西稳住形。

书里本没提还有地震这段，这破妄镜中怎么可能会地震？

不是地震的话，难是她打边球引来这镜中真识的不满？！

这震动与地震一样也是一波接着一波，一波震完，四周忽又安静来，夏连翘隐约意识到好像有哪里不对。

怎么觉这么冷？

一抬，就看到凌冲霄面无表地看着她。

而她的手正地攥着凌冲霄的手臂，少年眉觑，一双玄双眸冷淡得几乎能滴冰来。

夏连翘：“……”

仿佛被火燎到了一般，她飞快地弹几步远，松开凌冲霄的袖。

一秒，雷鸣震震，四周的地板、墙、案几、香炉又都开始跟着震，夏连翘大脑一片空白，大叫一声，想都没想，又回凌冲霄怀里。

凌冲霄：“……”

“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知这人洁癖，夏连翘着泪像个考拉一样把自己挂在凌冲霄上，一边歉一边手脚并用把自己缠得更了。

她又不是他们这些打起架来就地动山摇，人为制造自然灾害的修士，从小就接受安全教育，怕地震火灾这些灾害的本能几乎是刻在骨里的。

当然，泪两成的原因是被地震吓的，八成的原因是被凌冲霄吓的。

女孩的柔得近乎日新生的柳，两只白皙的胳膊如蛇一般绕过他的脖颈。

女儿家俏，芳的发间盈着一捧淡淡的香，之后的肌肤比往日更为，任何细小的碰都能引起走电般的酥麻。

贴上来时，少年睫一颤，浑僵，这细微的变化太过陌生，也太过隐秘，并不能与人也，只能生生抿，勉自忍耐来，故作冷淡模样。

当然，抱着凌冲霄的时候，夏连翘也不是全然傻白甜，一无所觉的。

看着凌小少年可能于忍耐的边缘，夏连翘胆战心惊地觑着他的脸，正好在这个时候震动也渐渐停止，她顿时毫无留恋，呲溜从凌冲霄上落来，赶忙稳住脚步，抬去看凌冲霄，抱着手歉，“对不住啊真不好意思。”

少女来去如风，去得太快，像条不溜丢的泥鳅，竟生说不清不明的空落，只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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