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你，我的宝。但是离拉莱耶越近，我的讯号就越差。可能会掉线一段时间……在此之前，我会尽可能的告诉你答案。]

“陆城给我输过血，我的血来自陆城。”

[是。]

“弟弟，是原本的主人。”

[不是。]

因为这个否定的回答，陆言迟疑了许久。

他的心不正常的动着，快的像是在擂鼓。肤泛起一阵血的红。

痛。

耳鸣更严重了，像是有人拿朝他耳朵。

陆言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弟弟一直在我边？”

这次，系统缄默很久了。

久到陆言都开始收拾床铺，准备睡，耳边才响起了系统的回答。

[是。我陪了你多久，他就陪你多久了。]

[别害怕……如果一辈只能实现一个愿望，那弟弟的愿望，一定是希望你存在。]

陆言抬起手，遮住苍白的，突然弯腰，发无声的咳嗽。

他悄悄地咽回涌到咙的血，想到上的血可能来自陆城，竟然有些反胃。

陆言的耳鸣有严重，好几秒钟后，才意识到唐寻安说了什么。

“还能持吗？”

陆言张开嘴，嘴里是郁的铁锈味：“可以。唐寻安。”

他很少连名带姓的叫唐寻安的名字。大多时候，只需要一个神，唐寻安就明白陆言在跟他说话。

“我在。”

陆言的手指陷了他的里：“如果我成为了污染。你会怎么？”

这是唐寻安从来没想过的问题。

就像是跟「老婆和亲妈落先救谁」一样，问这个问题的人，想要的不是某个答案，而是一表态。

现实比这个假设残酷得多。毕竟老婆和妈都未必会落，但陆言现在的状态，真的很可能会变成污染。

唐寻安没有敷衍他，也没有避开这个话题，而是开始思考。

如果是他自己，在成为污染和死亡中，他肯定会选择后者。他接受不了成为污染的自己。

唐寻安的职责就是祓除污染。

他从十六岁的时候就想要拯救世界，他没到，但也到了。

他是一防线。也许不那么固，会破，会旧，会垮塌，但始终没有后退过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