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人员几乎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手：「检测仪表问题了吗？为什么全球污染值都在同步上涨？」

他张开嘴，漫不经心地，让金的十字架贯穿自己心。

只有现在的全知，才是真正的全知。

「你的很好。」他说。

x市的屠宰场，八个脑袋的女蛇看向月亮升起的方向，认真思考着最近停止去其他区生意的可能。

系统沉默了许久：[为您效劳。]

陆言从袋里拿十字架。

这一次，系统没有回答。

[如您所愿。]

弟弟和陆言是分开的存在，但没有陆言就没有弟弟。

陆言还看到了别的东西，譬如在他的视野里，和一条黑蜥蜴没什么区别的人。

a市，第一区污染病防治中心总。

因为它不确信自己的回答，会不会在这一刻惹怒晴不定的祂。

猎犬基地。01着烟，肩膀上停着一隻红的小鸟。脚边，人脸狗正趴着，辛苦地用狗爪写着改造报告——公维彬还不想死，那就需要证明自己的价值。他必须要找一个更温和无害的方式，让04和09都能成为完的化。

神国，一枚大的、3分熟的烤脑从沉睡中惊醒，把自己压缩到了最小，在角落里癫狂地大吼：「是它，是他！它回来了！它来了！」

陆言在瞬间想起了很多事。譬如亘古如一而寂静的海，他们共同的家乡。

他的手指掀开，了去，原本的球，连血都没有一滴。

作者有话要说：　　【可以解锁的资料】

新换的球还不是很合适。陆言眨了眨，觉睛发酸。

「唐队已经赶去发源地了。」

「漂亮的世界。」陆言说，「比我想像的还要漂亮。」

绝望和希望。在同一时刻的不同地发生着。

或是圆月，或是月牙。

弟弟=「神」≈陆言。

弟弟思考了几秒，放了手：「但是哥哥喜。」

……

这枚十字架，一开始，就是系统为他准备的。

[谢您的赦免。]

——「唐队，去请示唐队！」

世界上各个角落，每一，都在陆言的脑海里。

07发了一声啁啾的鸟啼。

他看见了天空上，飞鸟们建立的空中国度，浮空岛上，二次化过的羽人模仿着人类的秩序和生活；海滨，鱼人们爬上岸觅，迎面的是扫而来的重弹；k市，第一人民医院团建，自发给胡主任扫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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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言，或者说，弟弟，闭上了。

那次在机场，它本来是想为自己最小的弟弟报仇，结果害死了全的弟弟。

……

[您可以让他消失。]

格兰海域的冰川上，黑的章鱼用手绞死了海鲸，新的四条手上，几枚蓝的睛被这红光照得闭上了。他看了的月亮，不是很兴趣地低。

01很是疑惑：「大白天的，怎么了月亮。不过我觉应该是有好事发生。」

他抬起了手指，在虚空中了：「我不喜他。」

「我允许你的背叛。」

弟弟不是陆言。

尖传来了烧灼的刺痛，让他的记忆和意识都有些涣散。

这一刻，不仅是在小小的克罗曼庄园，世界各个角落抬，都能看见一泛着红光的月亮。

唐寻安正在往这里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