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吃完了。

陆言认真思考了片刻,到底要回青龙库，还是回家。

[回家睡觉吧。库不缺你这么一个人善后。]

陆言想了想，也是。他刷卡,上了公车,问：“唐寻安呢？”

系统慢吞吞：[第三研究所。他打完架后,因为病变度太，已经被急扭送研究所。]

“严重吗？”

系统思考片刻,给了一个耐人寻味的说法：[死不了。]

陆言坐上公车,想了想,问：“我能作为家属去探亲吗？”

[就算你现在到第三研究所,大机率也是见不到人的。狗狗龙理智还于恢復期，在科学研究者里，和他见面太危险了。]

于是，陆言只好回家睡觉。

电话里,週启明告诉他b2区域已经清理完成，并且嘱咐陆言好好休息。

总已经透过简讯,把陆言被01劫持的消息告诉了他的队友。

陆言到家的时候,啸天一个箭步衝了过来：“陆医生回来了啊！”

为唐寻安的家属，它已经从白泽等人发回来的消息里,知了唐寻安的去向。

啸天叼来了拖鞋,放在陆言面前，摇起尾，使劲嗅了嗅陆言，然后炸了：「你上怎么还有另一隻狗的味,是被哪隻野狗蹭了！？ 」

几百公里外，01抱着04的生命舱，突然打了一个嚏。

陆言把弓放在了墙上挂好,问：“唐寻安，什么时候回来？”

啸天的前爪左右不安地在地上踩了起来：“老唐啊，他要去开总结报告会呢。还有些事儿要理来着……”

「哎哟，任务把自己搞的脏兮兮的！心疼死人了。」狗狗开始用脑袋着陆言的腰，“我给你放了，陆医生，洗个澡睡觉吧。”

系统嗤笑：[你看看，狗都比唐寻安会说话。]

大多数时候，陆言说话的语气很平，和尸的心电图一样，没有任何起伏。

但在系统说完的一秒，陆言低声训斥：“闭嘴。”

系统很久都没有再说话。

陆言洗完了澡，找了半天没找到睡衣，翻了一居家服，开始睡觉。

快睡着的时候，他的脑海里突然传来了低低的啜泣声。

系统：[呜呜……你凶，你凶我……你别忘了，是谁跟你一起打的江山。]

[如今我年纪大了，就嫌我老了，丑了。没尾也没赛博了！你说，我比唐寻安差在哪里了，你说啊！]

陆言：“……”

他恨不得给自己脑袋开个瓢，把系统从里面挖来。

陆言一觉睡到了午。醒来的时候天还很亮，手机里没什么新消息，只有总发了一张问卷，希望他能认真填写在第一研究所执行清理任务的经过。

除了他，当时第一研究所的员工，全都收到了这样的问卷。

因为陆言况特殊，还加了几个单独的问题。譬如是怎么遇到01的；他和07、沈轻扬是否认识；以及他认为07、沈轻扬为什么会手救他。

陆言躺在床上，抱着手机慢吞吞地写着报告表。

[最近a市不是很太平，你睡觉的时候，有层在卧室里吞枪自杀了。]

[经过分别审讯，大分研究员都承认了自己的违规实验，但是有分研究员依然定认为自己是遭受了迫害。]

[以后除了天启者，科研员也会定期检查神状态。]

陆言问：“那些实验呢？”

[还没有结论。实验的灵力阈值基本上都是靠药和污染源堆砌来的，本状态不是特别稳定……更何况在遭受了这对待以后。不过，肯定不会继续实验了。]

[造神计画本来就是一个彻彻尾的笑话。我承认，恐惧是驱使人类在前和被动前的最大推力。从火计划到造神计划，只不过是人类换了一个态度去解决问题……污染、畸变、化、天启，人类把自己放在了本位，去对未知定义。但至始至终，人类都在恐惧。]

[神越孱弱的人，越容易被恐惧摧毁。现有的文明结构也不例外。]

[如果找不到解决，或者说平衡的办法，类似的事还是会重演……不是说什么违规的实验，而是为了解决污染不择手段。只不过换上了更悲壮、更正义的形式罢了。]

[狗狗龙也会恐惧。只不过，他不是害怕污染，而是害怕那个会变成污染，而丧失理智的自己。]

靶场上还有唐寻安的几颗弹没收走。王鱼想偷偷吃掉，被陆言掐住了尖。

啸天没心看女主播，颜笑陪在陆言边。整天没事找事。

还好它是一隻狗，苦着一张脸，倒也没人看得来。

第二天午，总派来的调查员上门，说是唐寻安的队友，代号白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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