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睡太久，都让外界忘了真主的威名。”

听到他的话后，无数脑了然的目光，汇聚到了一起。

最中间的大脑越来越大，像是瘤一样膨胀起来。

一时之间，所有在神国里的灵魂都跪了来，嘴里发了同一句颂词：“讚真主，极乐而永生。”

“讚真主，极乐而永生！”

飞机的等舱，陆言带着罩，像是在睡觉。

系统嗑着赛博庞克瓜：[07变成污染了。和你的哥哥于同一化序列，他们打起来的话，你帮谁？]

陆言有些意外：“他变成了污染？”

[他想要復仇的愿望太烈，原本的天赋又被剥夺，除了成为污染，也没别的路能走。]

[你的失败病例又增加了一起。可喜可贺。]

陆言怎么听，都觉得系统在幸灾乐祸。

陆言思考了片刻，才想起系统嘴里的「哥哥」是谁。怨念之墙，那个迴了三千多次，才从e级污染演化到s级的污染。

陆言面无表地回答：“我的灵力阈值才3600。”

这两个人真的打起来的话，陆言觉得，自己只能和系统一起站在一边嗑瓜。

系统：[哎，你来的太晚，差了时间。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世界总是充满变数，预知那个二、五仔，原本选中的人活在上个世纪。叫什么来着，喻寒溪？结果他死得太早没来得及把你…]

说话间，空服员突然惊呼了起来。

“先生！您鼻血了！”

搭乘飞机鼻血，倒也不算少见。因为压力改变，常常会有鼻黏受损的况发生。往往现在飞机降落的时候。

现在上就要到机场，的确是降落。

陆言摘罩，摀住了自己的鼻。

血滴答滴答的落。

空拿来了滴鼻净。陆言挥了挥手，表示自己不需要。

他的耳刺痛，前忽明忽暗。血的原因，大约也不是因为气压变化。

系统的语气充满歉意：[抱歉。]

陆言用手绢了血，：“你是故意的。”

系统又说了一些超过陆言现在权限的东西。而这个东西，显然涉及到了陆言的世来历。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虽然早有预，但是好像也不是很意外。”陆言思考了片刻，问，“我是陆城亲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