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合适的。

他提着行李箱，想了想：“不了。”

[为什么？]

陆言似是而非地回了一句：“因为我还不够。”

不够。

容易成为被保护的人，或是被其他人当成附庸。

他会成为“唐寻安的恋人”，而不是陆言。

远在燕京的公维彬坐在办公桌上，斟酌着，写着辞职信。

他觉得自己最近应该是逆，他向来不信邪，但是先是洛川植园被一锅端，后是稳定的实验来源人鱼会所惨遭清洗。两件事前后发生没超过2个月，却几乎让他20年经营毁于一旦。

虽然老闆已经死了，但还有大厅经理、杨天信，以及游上负责手术的职工，这些或多或少都知一些易。

更别提还有愤怒的鱼人们。

公维彬自然不会傻到直接亲自参与。

从人鱼会所到他，中间起码还有3到4个线人。而且都不清楚自己上线是谁。

但世界上不会有不透风的墙，公维彬猜测，他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警觉。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请词。

他摘了老镜，嘆了气：“上次被赶研究所，还是乔主任在世的时候了。”

那之后，公维彬很是忍气吞声了一段时间，一直熬到了乔御去世。这才重新回到科学研究所，从底层研究员的份起。

但他毕竟是拥有天赋104的级人才。在老一辈研究人员不断过世后，公维彬总算大权在握。

“不过，第一科研所的利用价值，已经差不多了。”公维彬的目光平静，“我已经在这里完成了我最想要的实验。”

就在几天之前。公维彬完成了01的最后一次改造。这次改造因为牵涉到一桩往事，而非常冒险。

如果失败，就算他是第一研究所的所，是如今圆桌13人会议的话事人之一，可能也承担不起整个研究所的怒火。

唐寻安当年咬死了自己的副队，这非常不科学。

因为副队的天赋是序号排名29的「不死鸟」。

但送到第一科研所抢救的时候，副队的确已经失去了生命征象。

第一科研所给的判定是：副队因为龙息的灼烧，细胞全失活。丧失了「不死鸟」的天赋特。

……

……

大概因为生于20世纪末的原因，公维彬的许多习惯还非常老派。

他至今持用钢笔书写重要文件。

他往辞职信上轻轻了一气，静静等着墨风。

公维彬起，负手走到了一面空白的墙前。

他对着密码锁摁了指纹。墙缓缓沉，里面空空的实验室。

空气里还残留着血腥味和福林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