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往自己的耳后拍了一些。不算多，但至少不用担心窒息。

他的桌前已经坐满了茫然的灵魂，只等待神的降临。

陆言一手掐住了他的脖，阻止了他呼救的喊声。另一隻手则是了那不算的尾钩，换上了匕首。

「是啊，这是为什么呢？」陆言反问，底带着几分讧的冷意。

匕首在陈安之的转动，发了黏腻的、血搅动的声音。

陆言也如他所愿地睁开了，但是唯独没有看他的睛。

和白天不同，这次，陈安之脸上不再是温柔的浅笑，合他这双睛，看起来很病态。

“但你明明只是人类，病变程度还很低。这是为什么呢？”

陆言的一双闭上，颤动，底的珠在着快速动。

——不会受眠影响？

「我是独生，但我的确有一个弟弟。医生们把他叫第二人格。从发现他的那一刻起，我的父亲每天都想要他来——所以，我经常被眠。我知，我在被眠。陆城想杀死我，把这留给他。”

陆言动手太快。以至于陈安之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到一痛。

没想到陆言因为有全知这个作弊系统，这波是在大气层。

[不过这个我能理解，优秀的人总是会遭嫉妒嘛。]

陆言自然就是跟上。

“但我不会让他来的。这么多年里，他只来过一次。”

陈安之的一双眸如今已经被漆黑的瞳仁占据，仔细一看，虹上或或浅的素堆积，刚好让他的瞳孔像是大大小小迭加的黑线圈。

他朝着陈安之离开的方向走去。小心翼翼，没有发任何声音。

大家都知陆言弓用的很好，却不知他最开始拿到的武其实是一把匕首。

他以为自己这波在第五层。

陆言蹙起眉，准备撤离。

陈安之知陆言在，并且想杀他。所以他想利用这个资讯差，让猎人变成猎。

陈安之的手痛苦地抓住了陆言的胳膊，在上面划几浅浅的痕迹：“为……为什么，你……”

许久之后，陈安之的影从树后浮现。

[唯一能庆幸的是，他也想杀了你。不为什么，他白天大善人当多了，个早就扭曲，觉得你很讨厌。]

「那次，他现以后。我的父亲上，在瞬间现了畸变。我看见陆城的背后，了第二个脑袋。我受到了力量，但我也在……因此恐惧。我活在恐惧里。你们本不会明白，也没有人明白。”

[唔，他燃了安神香。这香能暂时让人快速度睡眠状态。但因为受到外力很容易惊醒，他似乎想眠你自杀。]

不意外的话，今天会是旧世纪的最后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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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安神香的范围后，陆言如同呆滞一样，站在原地，不动了。

安之每晚都会向自己发展的新教徒们在梦里传教。

「你的灵魂，是黑的。」陈安之突然，也许是因为平时表现的都是伪装，如今的他话语格外的多，「普通人是蓝，唐寻安是金。信徒们是红。你的却是黑——那些还保留神智的污染也是黑。”

他把陈安之压在地上，对方白皙的脸涨得通红，眠能力更是用到了极致，但陆言却毫无反应。

反派总是死于话多，所以，在确定陈安之彻底死亡后，陆言才对着他的尸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话。

他反手，把尖锐的蜂针扎了陈安之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陆言的方向走去。

陆言了脸上的血，再次，说：“我不会让他来的。”

“我的弟弟也常常告诉我，如果太痛的话，可以不用忍。他会替我承担这一切。”

对陆言来说，屏息不算太难。他有两呼系统。

陈安之只闭上半分钟，又缓缓睁开。

「睁开，看着我。我知你已经厌倦了这个充满杀戮与纷争的世界，你的灵魂已经疲惫……」陈安之的脸上，再次挂起了笑容，「就让我带你前往极乐与永生的净土。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的灵魂。”

[梦这个能力，真的非常讨厌。]许久没有说话的系统突然，[在睡着后，陈安之能察觉到附近的神。]

他的嘴角依然挂着柔顺的笑意，人畜无害。

“我的父亲不喜我，喜我的弟弟。”

陈安之看了睡袋，扑灭了营火。看架势，似乎是想去起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