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表依然充满警惕：“不需要！你们赶走！这是为了你们好。”

週启明只好在他脑海里加了条设定：“週启明是我儿，带着同学放假回来玩。”

中年男的睛迷茫了一瞬，一刻，怒气冲冲打开门，反手给了周启明一掌：「不是让你别回来了吗！你为什么要回来！你这个不孝，是不是要气死我！”

週启明：“……”

他有想反手扇回去，但是这样可能就「崩人设」了，到时候还要重新用一次能力，很麻烦。

于是只好忍住。

中年人叫王建军。肚异常的大，像是随时会撑破的球。

他青黑的肚上是紫的血，半透明的肚里看不见任何官和骨，装着的全是羊，里面的东西已经不再是胎儿，而是一个三四岁的小孩。

这个小孩的人看起来很不协调，比起人类，更像一隻猴。

“爸，”週启明郁闷地问，“你这肚是怎么回事？越来越大了。”

王建军看了锁龙井：“别提了，先来。”

几年不见的儿好不容易回来，虽然忤逆了他的话，但王建军终归是兴的。

他拿一瓶82年的飞天茅台，又剥了两盘生米作为酒菜，打开了昏黄的灯。

「村说了，这都是报应……」几杯酒肚，王建军的脸上现了不正常的红，老泪纵横，「当初为了赚钱祭龙女，赚了钱又不专心，把龙女忘了，这都是报应。以前从村里走去的人，赚了钱没回来，都死了。全家都死了。爸爸让你在外面读书，自己回来也是无奈之举，你怎么还要过来！”

「伯父，祭龙女是什么？」陆言锐地捕捉了关键字。

王建军抹了把脸上的泪：「龙女村太闭了，一直都穷。二十年前，一个风大师路过，说看我们这是个兴旺之地，一直穷是因为当初大禹治，把龙女锁到了湖底，龙女有怨气。只要每年用牲畜祭祀，就能大富大贵。”

「后来大家都祭了龙女，了山，不几个月就家财万贯。我也和你妈搬了去，在外面生了你。五年时间里，村里的人走了个光，赚钱后就没人回来了。结果从十年前开始，村里的人每年都在死，全是溺死……这才有人觉得不对劲。村说，是龙女托梦，说我们不守信用。剩的人这才回到了龙女村。”

「一开始大家还有说有笑的。结果不两年，回来的人全都怀了。你说这事怪不怪？有人想去看病，遇到了鬼打墙，车开了三天，本不去！”

“后来，那个人说，每次要山的时候，不知为什么都会回到龙女湖，湖里有一堆女人在笑。”

在说到这件事的时候，他的脸灰败、狰狞，像是看见了极大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