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说都能到这一层梦境，哪怕是同行，平应该也不会太弱。但唐寻安从记忆里翻了半天，印象中厉害的女天启者不少，但是没一个陆言这样。

以唐寻安的审来说，面前的女孩得很是不错，很像他读中时隔班上的白衣校。哪怕是只看过照片，也不至于没有印象才对。

陆言的手悄悄抓住了后的匕首：「你是谁？」

唐寻安愣住了：「你不认识我？那我这么多年岂不是白了？」

陆言抿起。手錶上，这个人的污染值在98。已经十分危险。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连保姆都没打过，这个人一刀就劈死了，估计就算恶化成污染，自己也是同样打不过的。于是很快放了警惕。

他开始低着，用床单理自己的伤势。

主要是胳膊，被斧刮到了一，一直在血。

他的手法很专业。

「你不疼吗？我这里有军用镇定剂。」唐寻安从善如地递过一直烟，「没有焦油和尼古丁，荔枝味的。成烟的样只是因为积小，方便携带。」

陆言：「不需要。」

小姑娘心思还警惕。

但唐寻安想起偶尔上网衝浪时看见的社会新闻，觉也不是不能理解。

他思考片刻，从怀里拿了自己的证件：「给你，看吧。你的呢？」

是污染病防治中心统一发的工作证。

陆言看了，正面只有两行字。

唐寻安。

s级天启者。

面是工号、指纹和dna编码。

陆言找到了自己的，递给了他。

「居然才e级，刚行没多久吧。估计连培训会都没参加过，这么说来不认识我也是有可原。」唐寻安的心顿时轻快不少，「你证件照谁拍的，平太差了，拍的跟个男的一样。」

陆言言又止：「……」

不是很想解释。

唐寻安：「虽然问题好像已经解决了，但我确实是觉这里污染度最才来的。」

他指了指地上倒着的保姆：「这东西我杀它都不用刀，我不信这就是怨念之墙的最后一层的关底boss。」

怨念之墙……？

陆言的心神一动，看向了染血的墙。

那里已经完全被血覆盖，也淹没了最开始的两个字，「救我」。

「我和林司南执行任务，睡了一觉，醒来就在这里了。这里等级最的污染是……」

陆言的话还没说完，唐寻安突然伸了一手指，轻轻摁在了他的上。

周围的温度在此时开始升。

在陆言的里，世界泛起了一层红。

这红光不断近。

漆黑的夜晚像是星划破天际，亮起半边——不，不是行，用陨石来形容，可能更为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