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只能拥有一天赋。除了自觉醒的，也能从外界获得。]

[为了人类的未来，他们会行一些复杂的手术，把我剥夺给更合适的人。]

[但这剥夺会对你的大脑产生不可逆的损伤，比如智障、脑萎缩、脑死亡。而且被剥夺过程中，也需要母全程清醒。]

[研究所并非铁板一块，有的人是为了崇的理想，有的人只是把污染病当一块垫脚石。里面非人的实验从来不少。]

[你以为污染病是最近十几年才有的，其实上世纪开始，已经有了先例。后来陆陆续续有人觉醒。总有些愚蠢的普通人以为自己能控制天启者……]

[另外，我说过的，污染的化，可比天启者快多了。如今已经有不少接近「神」的存在，虽然在研究所的檔案里，他们统一叫「s级污染」。]

……

……

陆言的伤行了简单的清洗，他洗完澡，又了个髮。

工作人员引着他到了办公室。

林司南起迎接，拉开了椅，笑容亲切：「陆医生，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会议桌最前方，白秋实的脚搭在木桌上，懒洋洋：「你不要和他近乎，人是我救的。」

「你绪不稳定，你先去。」林司南指了指大门。

「站在你面前的是特别行动副，第二组总负责人。你这是和上司说话的语气吗？」白秋实怒了。

林司南不是很想理他。

陆言谨慎地打量起周围，没有窗。只有门。

林司南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你不用太张，我们先行一个简单的测试。」

他举起了一个像是电测温表的测试仪，在陆言上扫了一。

测试仪上显示了两行数字：「灵力阈值174，病变度1。」

白秋实的眉挑起：「只有1吗？」

低的让人难以置信。很难想像，前面容平静的年轻人，一个小时前还在污染堆里艰难求生。

陆言收回手，平静询问：「有什么特别的义吗？」

「不，指数很好。阈值174，对于刚觉醒的人来说也还不错。一般况只有一百五左右。」

陆言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刚觉醒的时候灵力阈值其实是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