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昭踏沉辞音的家。

房不大，结构简单，他站在门就能将一切尽收底。刚才在楼，他借着夜打量着环境，只觉得这小区老旧，走来一看，室意外地装修不错，环境十分整洁。

也难怪沉辞音愿意住。

沉辞音将包扔在玄关柜上，踩着拖鞋往屋走，步还没迈去，天板的灯不合时宜地又闪烁了一次。

她愣住，回看了言昭一，解释：“……灯泡有问题，一直没时间换。”

客厅摆着一张米白的双人沙发，言昭走过去坐，侧看了看旁边放着的小熊抱枕，随手搭放的薄毯，还有茶几上的镜、发绳、存着各小件的收纳盒。

一项一项，满是她的生活痕迹。

沉辞音从卧室里提着装衣服的袋来，抬看见言昭坐在沙发上，问了句：“你要喝吗？”

客人来家里，还是应该好好招待一。

他随意：“都行。”

“但是开要现烧。”沉辞音怕麻烦，“我给你拿瓶可乐吧。”

她刚转，厨房的方向都没辨认清楚，的灯泡突然又开始闪，将她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这一次并没有轻易平息，室明明灭灭了好几秒——

“嗞！”

十分细微的灯丝断裂声。

灯彻底灭了，客厅陷一片黑暗。

倒霉。

好倒霉。

沉辞音又又苦恼，她在修灯这件事上拖延症犯了，总觉得只是偶尔闪一，能用就没问题，没想到日积月累，灯泡丝终于断掉，还是在今晚，这么个不合适的时机。

她呼了一气，问：“言昭，你没事吧？”

黑暗里传来他的笑：“我能有什么事。”

“嗯。”因为酒，她有站不稳，但还是勉支撑住，“你别动，我找手机，开个手电筒……”

客厅漆黑，只有窗漏来些许月光，朦朦胧胧地照亮一小片。

沉辞音想不起来自己的包放在哪，慢吞吞了摸索了半天，一无所获，直到膝盖碰到沙发，她才想起，言昭也可以帮忙。

“言昭，你手机带了吗？”

“带了。”

“你可以帮忙开手电筒吗？谢——”

“不可以。”

沉辞音怀疑自己耳朵了错：“你说什么？”

“我说，不、可、以。”言昭慢悠悠地重复，“但是你想要，可以自己来拿。”

大少爷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姿态悠闲，连指都不愿意动一。

沉辞音觉得这人真麻烦，叹气：“在哪？”

“西装袋。”

她在双人沙发另一侧坐，小心翼翼地摸到他的衣角，极力避免和他肢接。

“……左边还是右边？”

“左边。”

她迷糊了一会：“左边是哪边？”

言昭笑：“醉成这样了？”

她抿，不肯承认，半跪在沙发上，探绕过他的，手指在西装外摸索，寻找袋的。

言昭的声音在响起：“错了，这是右边。”

“右边吗？”沉辞音困惑地和他较真起来，“明明是左边。”

“你的左边，是我的右边。”

她不信邪似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抓起言昭的手，似乎是真的在分辨左还是右。

言昭手被她攥着，垂眸叫她：“沉辞音。”

“嗯？”

她抬，差碰到他的，这才意识到两人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

四周一片漆黑，视觉受限，也因此其他官格外灵。沉辞音仿佛听见很劲的心声，不知是自己的，还是他的。

她借着月光去看他的廓，也不知看了个什么，松开了手。

言昭反握，将她又扯了回来：“看得清吗？要不要再近？”

“很近了。”她沉，“还要怎么近……”

言昭没说话，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吻了来。

相接的瞬间，沉辞音愣了一，慢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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