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倦像是在思索措辞，良久方才开。

“没事，都过去了。”

俗话说得好，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还须心药医。

她命人将我关笼里，让我同那些野兽厮杀。

萧倦却：“幸好你及时拉住了我，没有让我对小洛动手。”

你应该知什么是斗兽吧？

余袅袅：“我们是夫妻，分那么清楚啥？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快拿去吃吧，甭跟我客气！”

想起当时的画面，她到现在都还有些后怕，如果再来一次，她也不确定自己能否还有那个勇气上前拉住萧倦。

萧倦说到这里，脑中那些原本已经淡忘的记忆，又变得清晰起来。

将士们整齐列队，护送唐沛的棺椁离开军营。

萧倦无奈：“这生是我刚才给你剥的。”

余袅袅立刻竖起耳朵，等待文。

萧倦隻得伸手接过生仁，放嘴里吃了。

有一次，我惹得母亲生气了。

“你已经谢过了，就不用在谢了。”

她是真的不明白，霓公主为什么要这样待自己的儿？

自那以后我便落了个病。

余袅袅以为他说的是自己和当归救他密的事儿，摆了摆小手不甚在意地。

当时我的脑里只有一个念，就是杀光它们。

余袅袅将手里的生仁递过去：“给你吃生，多吃好吃的，心里就不会难受了。”

我想要活去，就只能跟那些野兽拚命。

萧倦见她的眶都红了，伸手了她的脑袋，安。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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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幼时的他好不容易活了来，浑是伤地趴在地上，几乎是奄奄一息。

翌日，东征军的大营举行了一场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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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袅袅觉得一直这样去也不是个办法，万一哪天他的绪严重失控，连她都拉不住怎么办？

“我的母亲有段时间很喜看斗兽表演。

有人打开门，走笼里，暴地将他拖去。

萧倦的心病是因霓公主而起，最好是从她手。

萧倦从善如有地问。

余袅袅听得呆住了。

余袅袅了鼻，瓮声瓮气地。

就是把两隻野兽关在同一个笼里，迫它们互相撕咬。

“好吧，你想怎么安我？”

“这次多亏你了。”

萧倦不由自主地放柔声音。

“受苦的人是你，应该是我安你才对，怎么变成你来安我了？”

她难以想象那个残忍的画面，隻觉得整颗心都被死死揪住了，难受得很。

但以他们母的恶劣关系，想要让霓公主帮忙治病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余袅袅这才知他说的是他绪失控一事。

只要杀人杀得多了，我就容易绪失控。”

算了，现在说这些都为时过早。

连带着幼年时记忆留的那难受，也被驱散了。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这几颗生仁竟比他以前吃过的生都香。

直到那个时候，他的嘴里仍旧反復念着一个字——

。”

等回玉京以后再想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