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素达对于中原的青楼早就心向往之，可惜不好意思跟齐徽提，闻言大喜，笑着说：“那敢好。你很够意思，这个朋友我了！”

他正想过去叙话，忽然有个人走过来衝他敬酒，斯斯文文地说：“博俊王，敬您一杯。”

靖千江连个停顿都没有，呵呵一笑：“连自己的行为对错都分不来，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齐徽：“璟王甚有心得，就只怕好心用错了方向，多错多。”

齐徽：“……”

——他这张嘴也不知怎么的，反正别人随便说任何一句话，都能被他找错来。

听说不久之前被查的惠知府朱成栾正是陆越涵的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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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千江微笑：“听说陛即将为太选妃，来喜啊。”

赫连素达：“不是我说，你们这里找乐的地方是真不少，但有太跟着，只能听听戏喝喝茶，有好些玩意都不能玩，没劲的很。”

南戎，这事你就袖手旁观了？”

赫连素达豪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端详这人片刻，记起他应是谏议大夫陆越涵。

三人坐在这里，虽然实则剑弩张，但在其他人看来却不是这么回事。

齐徽看都没看他：“只是怕曲大人见外拒绝，才会这么说。”

人人都繁华安逸，他嘴上说的不屑，其实对于郢国的人产还是十分迷恋的，这里的女比起南戎那刚健泼辣的女，更是别有一番风。

陆越涵面带笑容，温文尔雅，倒是也没什么低沉苦闷之，隻闲谈一般地说：“听闻博俊王与忽韩王在京城逛了几日，不知可有尽兴？”

陆越涵笑：“太殿是国之表率，行为端方也无可厚非。两位王爷要是真想纵一番，我倒是知这京城中有几家青楼，里面的姑娘才双绝，改日可以带二位前去。”

赫连素达在大殿另一朝这边看过来，顿时又想起了那日在护城河畔曲负带给他的挫败和震动，心里莫名觉得这三名在场者是正聚在一起嘲笑自己。

靖千江：“一个人若真心想为另一个人事，本就不会征求对方意见，默默地便了。”

赫连素达之前没往这个方向想，听到陆越涵一提，不觉怦然心动。

陆越涵有意无意地：“不过说起来，二位就没有想过要在郢国娶一位贵女回去吗？这亦能加贵我两的友谊，想必陛也会欣然允准的。”

齐徽宁愿跟当年一样，和靖千江带兵互砍，都不想再同他多说一个字。

他冷冷：“孤本是在同曲大人说话，璟王坐过来，是什么的？”

此时此刻，他很想不顾份和面，骂一句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