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还好，至少还有正经容。

齐烨增加了一些他们没去过的地方，没过的事，像是在计划他们两人的未来。

末尾，是齐烨留的短句——

晚晚，我是你永远不用担心概率的奖品。

“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付晚的声音很轻，一字未改，保存了这份备忘录。

昕屿游戏的氛围活跃，员工都玩，年会刚结束没多久，圣诞节就来了。

晚早归工作室的小伙伴们，打算整活。

一大早，群里就很闹，分工明确。

[安夏]：我有圣诞帽，我穿圣诞老人装。

[米粒儿]：我有圣诞树外，我扮圣诞树。

[付二代]：嘿嘿，来晚了，那我呢？

[安夏]：圣诞小礼和圣诞小麋鹿，你挑一个？

[付二代]：救命，没有帅一的吗？

[安夏]：拉雪橇的狗，你要不要？

[付二代]：草，你侮辱我。

[安夏]：你往年过圣诞节吗，二代？

付晚当然过。

每年平安夜，都会有圣诞老人趁着夜给他偷偷送新鞋。

分公司的圣诞节活动，齐烨是不参加的。

对他而言，圣诞节的氛围，就只有昕屿大厦门外的那棵型圣诞树。

但付晚又在从全世界路过。

齐烨先是在游戏公司的公众号上看见了被了一脑袋彩纸的付晚，又在某经理的朋友圈里看见了装圣诞树的付晚，还在某员工上传公司网的视频里，看见了在吃苹果的付晚。

齐烨扯了扯嘴角，正不，办公室门被推开了。

穿着红小斗篷的付晚从门外挪来。

他被工作室那群人行了对麋鹿鹿角。

雪白的绒领掩着他的，银灰挑染的髮在领若隐若现。

“吃不吃？”他从袋里摸个苹果，在齐烨前摇了摇，“圣诞小麋鹿给你送苹果。”

家

圣诞小麋鹿版本的付二代脸比平时薄。

他跟齐烨保持着价大约半米的距离，白皙修的手指握着一隻形状漂亮的红苹果。

齐烨没立刻接，他悬在半空中的手腕轻轻晃了晃，落了一阵清脆细密的铃铛声。

红小斗篷衬得他脸颊微粉，这衣服大概是的，他雪白的脖颈上还被系了一红丝带，串了隻叮当作响的金大铃铛。

他手腕和脚腕上串了小的铃铛。

原本他兜里面还有隻走一路放一路的音乐盒，他觉得齐烨大概会怕吵，门前先关掉了。

从齐烨所在的位置看过去，他嘴的颜也比平时要红，黑的睫微弯着，睛里似有潋滟的光。

“付早早。”齐烨端起桌上半冷的果茶抿了一，不为所动，“这苹果，你是最后一个给我送的吗？”

付晚是楼层从往上送的，齐烨在昕屿游戏的楼办公室，最后一个领，也没病。

所以付晚，说嗯。

然后他就看见他哥的脸好像黑了一瞬，连带着睛都黯然失了，像是月黑风，伸手不见五指的晚上。

“但你的苹果不一样啊。”付晚赶补救，“你这个不是真苹果。”

齐烨更不兴了：“你给我塑料的？”

“什么啊，这个是巧克力的。”付晚净的指腹在苹果的外衣上蹭了蹭，指尖上抹过一片绯红，“我自己在diy工坊的，修了好几次廓，你上哪儿找这么圆貌的真苹果？”

“你尝尝，我来之前洗过手了。”说着，付晚的指尖搭在了齐烨的边。

齐烨肩颈抵着椅背，停顿了半秒，张咬了付晚的指腹。

“还行？”付晚很期待他的反应。

齐烨闷声说：“还行。”

术生的杰作，素超标。

当静还行，当不行。

这是童话故事里恶毒皇后的毒苹果，一去，可能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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