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神看着，心一阵微妙。

他确实觉得季乐鱼是真的坏。

可是他也确实不能真看着季乐鱼哭来。

所以他想了想，哄他，「但是你乖。」

他摸了摸季乐鱼的脑袋，「乖就好了。」

「所以你真觉得我坏啊？」季乐鱼委屈的都要冒酸气了。

林非实在是没法昧着良心说「不，你一都不坏」，他只能又摸了摸季乐鱼的脑袋。

「你乖乖的就没那么坏了。」

季乐鱼：……

「反正也没其他人知你坏啊。」林非放柔了语气，「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

「那你还喜我吗？」季乐鱼小声地，神怯怯的，又带着期待。

林非觉得他这话就很奇怪了，「我不是一直都知你坏吗？」

季乐鱼：……

季乐鱼瞬间也不知他是该兴还是不兴。

兴吧，他在林非心里一直都是这么个不好的形象。

不兴吧，林非好像并没有对他产生讨厌。

他还没想明白，林非就已经又开了。

他还是那副难得的温柔的语调，好声哄着他，「你乖乖的我就喜你。」

「那我乖。」季乐鱼连忙举手。

林非，「嗯，你一直很乖。」

季乐鱼瞬间就被这句话哄好了。

他惊喜，「我一直都很乖？」

林非。

自从他开始季乐鱼后，季乐鱼在他这里确实一直都很乖。

季乐鱼看着他了，心都好了起来，林非觉得他乖耶，他明明觉得他坏，还觉得他乖，他都知他是什么样的，还觉得他乖。

季乐鱼太开心了，他这会儿又觉得自己在林非心里应该是一个很好的形象了。

所以林非才会怕他难过给他送圣诞礼，还让他选自己喜的电影。

他忍不住朝林非撒，「抱抱。」

林非很温柔的抱了他一，心想可算是不打算哭了。

他还没哄过哭的人呢，还好季乐鱼没真哭。

不过他真的好气啊，又黏人又撒还会哭，真的好气，和他送的那盆玫瑰一样，需要细心照顾，都不能放着不，唉，小气包。

林非答应了季乐鱼，也就去找了林洛清，和他说到时候自己也一起去。

林洛清稀奇，「你怎么又想去了？你以前不是都不回去的吗？」

「陪季乐鱼。」林非如实。

林洛清轻笑，「那你对他还好。」

「他乖。」林非解释。

林洛清摸了摸他的脑袋，「行，那你就和我们一起去，不过要是你去了不喜，就和我说，我们就回来。」

「嗯。」林非应。

林洛清又带他去季屿霄的书房看了看，好让他看看他的书房到时候有没有什么要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