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乐鱼眨了眨，慢慢从他的屉里拿了瓶胶来。

「这个胶他们说粘的很牢，你说，它能把人的嘴粘住吗？」他好奇的看着林非，漂亮的凤里满是纯净的无邪。

可偏偏说的话充满了邪气。

林非：……

林非心里默默扶额，「放回去。」

季乐鱼不太愿意，他撅了噘嘴，「他说话那么讨厌，就该不要说话啊，粘住了就可以不说话了。」

林非：「放回去。」

季乐鱼瘪了瘪嘴，不太满意的把胶了去，他还本来打算加到林洛泾的里呢，虽然不知能不能粘住他的嘴，但是可以试试啊。

说不定就粘住了。

「嘴被粘住只是不能说话，又不会死。」季乐鱼替自己辩解。

林非：……

林非冷漠，「不行。」

季乐鱼没了办法，从屉里拿了个小盒来，「那这总可以了吧？」

林非低去看，「这是什么？」

季乐鱼打开了盒，里面是很薄的碎玻璃。

「我少给他放一。」他讨好。

林非：……

「你打算放在哪里？」

「就他的饭里啊。」季乐鱼的声音糯糯的，带着稚气未脱的味，像糖一般，「他吃饭的时候吃去，嘴应该会受伤吧？」

林非：……

林非看着他，心你一天到晚脑里就想这些吗？！

难怪你没心思学习！

「不行。」

「这也不会死人的。」季乐鱼据理力争，「而且也不是、火、刀之类的，就是会血而已，但是我摔倒了有时候也会血啊，没什么的。」

「不行。」林非再次。

季乐鱼觉得他要求好多啊，他又拿了一个小盒，「这个总可以了吧？」

林非：……你到底还有多少宝贝是我不知的？！

林非觉得自己不用看了，他把季乐鱼拉了起来，「今天晚上你不写作业。」

季乐鱼狂喜，「真的？」

「你去好好看看《思想品德》。」

季乐鱼：……

「那我都会。」

林非对此很怀疑，他觉得季乐鱼肯定没好好上过《思想品德》课！

「那你就再看一遍。」

季乐鱼：……

林非帮他把桌上的小盒收了起来，放了屉里。

季乐鱼看着他，低低，「你看，我要是提前告诉你，你本不会允许。」

「因为你的不对。」

「可他的也不对啊。」季乐鱼振振有词。

「你那天在商场，真的是要想上厕所吗？」林非问他。

季乐鱼没有说话。

「你想什么？」

季乐鱼稍稍沉默了片刻。

「快说。」林非。

「也没什么啦。」季乐鱼小声，「他们应该是要去坐电梯的，我如果跑过去，就正好可以撞到他们，让他们摔去。」

林非：……

「电梯是很危险的，你知吗？」

季乐鱼明显不那么知，「不就是可以动的楼梯吗？」

「当然不是，电梯比楼梯危险，你以后不准有这想法。」

季乐鱼：「哦。」

他似是被林非的这个不许，那个不行打击到了，有些丧丧的，低着，不说话。

林非看着他，想了想，摸了摸他的脑袋，他说，「乖。」

季乐鱼抬看他，他难得的坦诚，「可是我本来就不乖啊。」

「那就乖一。」

季乐鱼不太愿意，他说，「我讨厌他。」

「你可以骂他，可以打他，可以其他事，但是这些不行。」

「那什么可以呢？」季乐鱼问他。

林非一瞬间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和季乐鱼是截然不同的两格。

季乐鱼睚眦必报，谁伤害他在乎的人，哪怕就是一句话，他也能记十几年，报復回去。可是林非骄傲不屑，他看所有人都隔着距离，不在乎也懒得在他们上耗费时间力。

林非的世界，是一个世人如何，都和他无所谓的世界，他只需要自己成，自己的刺，保护自己。

可季乐鱼的世界，是一个谁也不能碰他逆鳞的世界，他不允许任何人碰，谁碰他就会撕伪装的乖巧，用刺刺伤对方。

他们本不该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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