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负担毫不愧疚的把季鑫推，之后还能伪装成一副受害者的样。

所以，这并不是德带给他的，这只是家人带给他的。

季乐鱼不在乎德，但是他在乎家人，远比他以为的还要在乎，甚至比他对自己更在乎一些。

这大概是那场车祸产生的后遗症，他一夕间失去了父母，只剩季屿霄，所以他不愿意也不能承受再失去季屿霄的痛苦，他把自己的全倾注在了季屿霄上。

后来他和季屿霄结婚，他带了林非一起住了来，季乐鱼接受了他和林非，也接受了他们是他新的家人，所以把自己的也倾注在了他和林非上。

他们俩或许比不上季屿霄的份量沉重，但是却因为也是家人，季乐鱼也不愿再失去，所以他也照自己人的方式，去着他们俩。

——他手上有三个苹果，那就全给他们三个，他可以没有，他可以不吃，因为苹果远没有他的家人重要。

林洛清在这一剎突然有些心疼起书里在季屿霄离开后一个人独自成的季乐鱼。

他不敢想像当他知季屿霄离开时心是怎么样，但是他似乎理解了他为什么后面会疯狂报復所有伤害过季屿霄的人。

太痛苦了，因为痛苦，所以必须要些什么，那些伤害过季屿霄的人，自然是首选。

他其实本可以没有那么疯狂变态的，虽然德无法约束他，但是家人可以，就像现在，季乐鱼拿着自己手里的苹果，笑得光灿烂，和最普通的小孩儿没什么区别。

他他的家人，只要他的家人活着，他就可以维持世俗所需要的正常人该有的表象，这是他唯一的约束，也是他仅有的底线。

从这上看，林洛清突然觉得，或许这一次，季乐鱼不会再变成书里那样，因为他不会让季屿霄死，而他和林非更不会死。

他们会健康平安的在一起，所以，季乐鱼也可以一直为了他们守着世俗的底线。

林洛清给他夹了块里脊，「吃饭吧，先吃饭，吃完我去把苹果一切，我们一起吃。」

季乐鱼愉快的，「嗯。」

等到吃完饭，吃完苹果，几人才回了自己的卧室，季屿霄没有，他依然去了书房理他没有忙完的工作。

林洛清没有打扰他，明天是圣诞节，他除了想给两个宝宝买礼，还想给季屿霄送个礼，所以他想上网搜一搜，又不想被季屿霄看到，就还是回了自己的卧室。

季乐鱼拿着自己的书包朝林非的卧室走去时，就看到林非正背对着他似乎在关门。

「你去哪儿啊？」季乐鱼问他。

林非差被他这突然现给吓到，握着纸盒的手都不由了几分，他莫名有被抓包的觉，在转的时候，淡定的不动声的把拿着纸盒的手藏在了后，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楼去拿个果。」

「我和你一起去。」季乐鱼立。

林非看着他的书包，「你去写作业，一会儿我回来检查。」

季乐鱼：……

林非向旁边让了让，看了一自己的房门，示意他，「快去。」

「知了。」季乐鱼撅了噘嘴，里满是不愿，路过他的时候还不忘叮嘱他，「那你给我也拿一个啊。」

「嗯。」林非。

季乐鱼这才抱着书包了他的卧室。